孙长江进屋干什么,冯国隆三人心知肚明。这是人家行业里的规矩,哥仨都懂,也就没跟着进屋。
哪知那边孙长江刚进屋,一个青年就过来,凑近林跃东身边,笑呵呵小声的说道:“林老板,你看我们家这个地方您已经知道了,下回啊,您要是再进货,直接过来就行。只要您说话,保证给您办妥。”
青年这个暗示就非常明显了。意思就是以后有需要,可以越过孙长江,直接来他们这。
这就是心疼给孙长江的介绍费了。
虽然这样直接找他们能省下给孙长江的钱。但是这种事可真不保准。
毕竟相对来说,他们跟孙长江关系更熟。跟林跃东才是第一次见面。为了中介费就想抛弃孙长江,这种事在东北叫“隔着锅台上炕!”
有点不讲规矩了。
跟这种人做生意,得小心着点。
但是出门在外主打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跃东乐呵呵的说道:“行,一定,等下次再有需要我就过来。”
青年人听了,脸上笑容更盛。
过了能有十多分钟,孙长江出来了,跟韩姓汉子打了声招呼告了别。就跟着林跃东上了车。
冯国兴和冯国隆则是来到车斗后边。冯国隆拿出来熊皮大袄,毛朝里穿在身上。然后背着枪进了后车斗。
冯国兴将苫布盖好,将绳子勒紧。这才上了车。启动车子。倒出了院子。
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留一手。
就算前边有什么状况。冯国隆在后车厢里也算是个后手,能提前准备。毕竟谁能想到死冷寒天的后车斗里边还有一个人啊。
说冷其实也不太冷。这里边可没少准备。
里边有好几张皮子,不管是垫的还是盖的。冯国隆准备的很充足。说实在的,真的往里边一躺或者一坐。冯国隆感觉比那个没有暖风的驾驶室暖和多了。
而且因为苫布的缘故,冯国隆这还没有风,就是有点冻脸和蹲挺。
韩家叔侄看着汽车摇摇晃晃的出了镇子。其中一个青年忍不住的问道:“叔,这钱挣得真俏啊!他们还能来吗?”
韩姓汉子一撇嘴,“俏?跟他们一比,咱们挣得才是辛苦钱呢!一斤五块钱你觉得多,他们运到南边,十个五块都打不住啊!”
说罢中年人有点意兴阑珊,他是知道南方的价格的。但随即又冷静下来,南方挣得是多,但是有没有命回来可不好说啊!
想到炕上的钱,韩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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