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如果你没有不适的话,能不能帮我们把人拖走?”
一名军医指了指地上抽搐着的同伴。
陈最扫了地上几人一眼,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伸手勾住那人腋下,将人快速拖到走廊上的通风处。
他要再不救那人,那人就要死在信息素压制下了。
陈最来回跑了几趟,将几名军医都给拖到了安全地界。
军医们脱离了近距离压制,趴在窗户前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一名军医转头打量着陈最,“同学,你没有感觉不适吗?”
陈最抬手挠了挠有些发热地后颈,不甚在意地道:“有些烦躁,但反应不大,能扛。”
其实陈最也刚分化没两个月,只是他的分化不知是因为营养不良还是抽血干扰,总之,分化时并不顺畅。
他是先分化成A级alpha,两周后又提升至S级。
期间本该出现的易感期,只露了个苗头,就消失不见了。
所以他没有正在经历过易感期,不知道易感期到底会有多难受。
陈最抬头看看远处的教室,“那里还有其他人吗?”
军医有些担忧,“没有了。就一名alpha学生在里面。他易感期爆发太猛烈了,我们都没能靠近他,抑制剂也没法注射。”
另一名军医忽然想到什么,“哎,同学,你能不能去送一趟抑制剂?”
陈最看着军医手里晃着的一支笔管样式的抑制剂,点了点头。
“给我吧。我去看看他。”
对于这种乐于助人的事,陈最本是没有多大兴趣,但他现在却很好奇屋里那位能压住他S级精神力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陈最接了抑制剂,大步向着后面的教室走去。
这间教室的门窗都被关闭了,窗帘被自动放落,幽暗的光线下,墙边课桌前正坐着一名高大劲瘦的alpha。
他斜坐在座椅上伸着两条大长腿,双手无力地搭在腿上,背靠着墙仰头喘息,额前黑色发丝已经被汗濡湿粘在了脸颊上。
听见门口有人进来,他只平静侧眸打量了一眼来人。
那眼神清冷疏离,与他此刻狂躁暴走的信息素完全就是两副样子。
他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出去!没穿防护服是来找死?”
陈最看着那alpha狼狈又倔强的模样,忍不住挑了挑眉,“嚯,脾气还挺大。”
陈最大步走进教室,掏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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