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用规则，用道德，用法律，把自己包装起来。”
“但你扒开这层皮看看，底下是什么？”
“还是那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孙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张枫，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救了陆民寒，你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对不对？”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张枫的心脏猛地一沉。
孙鹏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残酷，愈发怜悯。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张枫的耳朵里。
“你知道……陆民寒那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吗？”
张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知道，是谁把他打成重伤，差点死在路边的吗？”
孙鹏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
“是我的人。”
“是我手下的人，打的。”
轰！
张枫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他救了孙鹏。
他用孙鹏给的钱，救了陆民寒。
可到头来，陆民寒之所以会躺在病床上。
罪魁祸首，就是他刚刚从死神手里救回来的孙鹏。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何等荒谬，何等讽刺的笑话！
他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他只是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
一个帮凶手，去弥补他犯下罪孽的工具。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孙鹏看着张枫瞬间煞白的脸，和那双失去焦点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彻底打碎这个年轻人的天真，他才能真正为自己所用。
一块没有打磨过的璞玉，是伤人的。
只有将他所有的棱角都磨平，让他认清这个世界的真相，他才会变成一件趁手的工具。
“想不通？”
孙鹏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手下的人做事毛糙了点，下手重了。”
“不过也无所谓。”
“反正，我出钱，你出力，把他救回来了，不是吗？”
“你看，这世界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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