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听说文竹哥的父母下放了,她吓得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然后给文竹哥写了一首情诗。
在天愿作比翼鸟,下放愿为农家妇。
她不知道要怎么给出去,拜托了自己的兄长白元霸,
“堂哥,这是我给文竹哥的信,你千万一定要交到他本人手里。”
白元霸瞥了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堂妹,再联想到那个威武雄壮,又长得极其好看的兄弟。
怎么都不能把两人联系在一起。
他把信往对面推,
“我哥根本不可能看上你,还是算了吧!”
白雪不可置信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眼神哀怨,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你就忍心看见我每天以泪洗面?”
文竹哥哥心里肯定有她,不然怎么会在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会撒腿儿跑,这就是男人害羞的表现。
现在李家遇到困难,她不能袖手旁观。
话本子里都说了,完美的爱情是双方坚定的站在彼此身后。
她爱文竹哥,就要随他而去。
白元霸拒绝不了哭哭啼啼的堂妹,只能收下那封信,这个堂妹从小就脑子缺根筋,不管发生啥事儿都要先哭上一哭,他最怕哭哭啼啼的女同志了。
收了信,白元霸还没来得及给出去就收到紧急任务,他带着信直接走了……
等了三天都没有消息的白雪终于是忍不住了,她要跟祝英台一样,就算是化成蝴蝶,也要追随自己的心。
晚上白雪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收拾好她那清一色儿的白袍,又抱着自己心爱的月季花就要逃走,结果半夜,拉不开门。
屋外还传来了老父亲苍老的声音,
“雪儿,李家现在是个祸害,我已经把你们的事儿都跟老李说明白了,再说婚事我们当时就是一句玩笑话,你不必当真。”
白雪抱着她心爱的月季,靠着窗户倔强的流着眼泪。
凄冷的月光下,白雪决然的对着门外的老父亲道,
“爸,你们这是懦夫所为,我不耻你的做法,文竹哥光明磊落,李伯伯更不可能做出那种脏事儿,我相信他们的为人。”
“你这孩子怎么死脑筋了?”
白景行气急,在门外踱步两圈,“现在不是他们为人不为人的事,这就是一滩浑水,我是不会让你跳进火坑的。”
说完,他叹了一口老气,白雪是老来得女,在宠爱中长大,只能说太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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