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中招,思维迟钝,动作迟缓。
只不过我自己感觉不到,也很难察觉。
按道理来说,那个时候我就应该被放倒了。
再坚强的人,拥有再顽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药物的作用。
像是没有人可以忍受,火焰烧灼炙烤的温度。
因为那种疼痛感,完全超出了人所有承受的极限,神经会替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
在那时候我并没有被放倒,思维已经开始变得缓慢迟钝。
自己却很难察觉出来,通常只会觉得嘴唇有些麻木,抽烟没有味道。
也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我和她一起共进晚餐。
或许她压根没想到,我能坚持到吃完晚餐。
很有可能在红酒当中再加一份料,所以她才需要额外去洗一次澡。
正常来说给别人做局下药,不可能让自己陷进去两次。
只有在局面出现超出控制情况下,不得已进行一些补救,以身入局。
这也就说明,在此之前逻辑上唯一不通顺的地方。
那就是作为下药的人,她怎么可能掌握不好剂量,把自己也给放倒?
想到这里,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那份猛烈的药物可以把她放倒两次,为什么不能把我放倒两次?
现在距离我清醒之后的时间并不长,如果药物剩余的威力再次起作用,会不会变得合情合理?
为了验证我心里的猜想,我暗暗深吸一口气。
从沙发上起身,然后立刻坐在沙发上,像是起猛了一样,大脑缺氧。
我第二次挣扎着站起来,因为我知道此刻房间里所有摄像头都在看着我。
我表现出两眼发直,眼皮沉重的样子,踉踉跄跄的……
手里拿着遥控器,猛的砸在钢化玻璃桌上,声音巨大。
于此同时,我也倒在桌子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
巨大的声响一定能让雷雨听到,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让自己半睁着眼睛。
摆出一副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想要清醒却无法清醒的样子。
果不其然,雷雨从套房出来,她看到我的样子之后并不意外。
她的第一反应,已经给了我想要的答案……
她转身走到橱窗,拿出了几瓶矿泉水,拧开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我的脸上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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