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羊血酒,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好玩意。
陈家一直都像是防贼似的,低调收藏,怕这玩意漏了风声。
一般不是顶要紧的关系,或者遇上实在推脱不去的事情之类的。
他们家里面连个酒味儿都不可能让人闻见。
毕竟这玩意儿的效果,他自己是亲身体验过的。
那万一是真的猛,补气养血效果杠杠的。
至于家里存留多出来的那些悬羊血酒,陈山也早想好了说辞。
他则每次都跟爸妈说是找着门路给卖出去了。
至于具体卖给谁、又卖了多少钱。
他基本上都是含糊其辞。
陈山只要隔三岔五给二老塞上一笔厚实的生活费,他们就不会再多问什么。
张秀芬和陈天林虽然心里可能有所纳闷。
但只要看着陈山那一脸笃定。
再加上手里实打实的票子,也就不会再追问。
而实际上呢?
这些悬羊血酒,全都被陈山一股脑儿地存进了系统空间里。
那里不仅安全隐蔽,最关键的是拥有接近于“时间静止”的保鲜功能。
这酒放进去啥样,拿出来还会是啥样的。
如果放个十年八年,等以后拿出来。
那就是不可多得的陈年佳酿,绝对能惊掉一群人的下巴。
……
这一晚,陈山没再折腾那些有的没的,搂着媳妇张婉儿好一番怜爱,直到深夜时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刚微亮。
窗外是一片青灰色的冷寂,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在天光照耀下,隐约反射着弧光。
陈山蹑手蹑脚起床,没惊动张婉儿和娃。
今天他打算一个人进山。
要不是这天寒地冻的,土层冻得跟铁板一样,他都恨不得直接杀去淘金了。
推开门。
厨房里,灶台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墙。
老妈张秀芬虽然嘴上总是骂骂咧咧,嫌弃儿子整天瞎折腾。
但身体却很诚实,永远是第一个起床给爷俩准备热乎饭。
“你这孩子,咋不叫富贵他们跟你一块去?”
张秀芬一边熟练地往锅边贴着玉米面大饼子。
一边回头瞅了一眼正在洗脸的儿子,满脸的不解:
“你也是,说到底人多力量大,富贵和华生那体格,帮你拖个爬犁那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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