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缠，强烈的窒息感让林砚双腿发软，哪怕被裴慵抱在怀里，他也还是差点呛了水。
在药效的作用下，裴慵的思绪混乱不堪。
光是亲吻，远远不够。
他下意识地想要索取更多。
此刻林砚就算脑子里再一团浆糊，也反应过来了，裴慵的不对劲。
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和肌肤触碰时传来的滚烫，以及那双意乱情迷的眼睛，林砚脑海中瞬间有了答案。
他问：“陛下，您……您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但问完后，林砚又开始怀疑，在宫中谁敢给裴慵下药？
裴慵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砚此刻的第一想法是快速撇清关系，“陛下！这这……这不是我弄的，和我没关系。”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裴慵呼吸急促，双颊染上潮红。
他眸色沉沉，炙热的目光，满含侵略地在林砚身上游移，像是随时要将他拆吞入腹。
林砚刚想替他去请太医，就被怀里的人扼住了脖颈，细细密密的吻，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白梅香铺天盖地的将他裹挟着。
池子里的水不算深，但也足够淹到林砚的胸口，闷得他喘不匀气。
而裴慵像是发现了这一点，故意地将他推向汤池中央，看着他陷入恐惧时惊慌失措，求生的本能让林砚更加依赖他。
他双手双脚都极力地攀上了裴慵的身体，哀求道：“不要……”
“不要什么？”裴慵佯装不解，在他唇角亲亲蹭蹭。
无数次被人推入水池，周遭都是嘲讽的咒骂和鄙夷的眼神，那种濒临死亡，又孤立无援的痛苦回忆，像无数双伸向他的手，将林砚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压垮。
他发了疯似的胡乱拍打着水面，试图自救，却无论如何也站不稳。
溺亡的恐惧，死死包裹着他。
“别怕，站稳，水并不深。”裴慵双手紧紧钳着林砚的肩膀，柔声安抚道。
林砚扑进裴慵怀里，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他摇头哭得几乎快要断气了。
“我做不到……”
像是害怕裴慵会拒绝他，林砚主动地吻上他的唇，颤声求他。
“孤不会抛下你，乖，自己站起来。”裴慵双手从林砚的肩膀下移，覆在了他的腰上，“池子里的水一点都不深，你得克服自己的恐惧。”
林砚止住了哭，眼尾泛起一抹潮红，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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