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不再想了？
这不仅仅只是林徵一条性命，如果真如他所想那样，父皇和太子，这是在用数万人的命，来达成他们所想所愿。
见林砚这般心神不宁，裴慵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声音平淡，“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输吗？”
林砚顿时哑口无言。
他知道林徵很有胆识，可他面对的，是两条同仇敌忾的狐狸。
他只有被玩死的份。
“看在你的份上，也许，我会做一次赔本买卖也说不定。”裴慵顿了顿，继续开口，“仗还没打起来，你怎么急成这样？”
林砚满脸都写着心急如焚，没办法想象，要是林徵知道了真相，会有多么崩溃。
也许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
但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林砚都感到一阵后怕。
“好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晚就不陪你用晚膳了，你早些休息，不用等我。”裴慵将胳膊从林砚的手心里抽离，语气是听不出情绪的平淡。
这让林砚更加没底气了。
看着裴慵离开的身影，他只觉得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小顺子进来时，林砚仍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好似一棵扎了根的大树。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小顺子视线落在他黑乎乎的手上，“殿下您怎么弄成这样？”
他作势就要出去为他打水，原本想要说的话，也悉数都落回了肚子里。
直到小顺子打来清水，贴心地为林砚小心清洗手上的墨汁后，他的眼神这才稍稍有了些许亮色。
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想方设法提醒林徵。
若是不说，他一直被蒙在鼓里怎么办？
可若是说了，只怕按照他的性子，一定会将皇宫搅个翻天覆地。
林砚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眨了眨眼睛，重重叹息一声，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了抗议，他问：“小禄子呢？”
小顺子欲言又止。
一肚子的话却则也说不出口，最终也只能化作一道无可奈何的叹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们又起争执了？”林砚正了正神色。
小顺子摇头，“没有。”
“那是怎么了？”
“方才有个暗卫来过，小禄子也许是想到了……”小顺子的话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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