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果台上，祖名之果先亮。
照古之果随之转动。
战天之果内的黑门裂痕立起。
第四果雏形很小，却也在三果光下轻轻一颤。
旧碑下方，半个＂天＂字落下一片金尘。
金尘这次未曾直接化成光。
它落到青黑祖墙上，顺墙纹流入九处，末了汇入三果台。
三果台上方浮出一片旧天。
那旧天无半分蓝意。
是黑青色。
像被火烧过，又被血浇过，星辰都碎成了渣。
墙内所有人都抬头。
他们站在东麓大阵里，却看见了万古前的第九祖地。
那时的祖地比现在大太多。
山岭横亘，古木如龙，青色树冠遮住半片天空。
九墙环绕祖地。
青木药鳞墙上，无数药叶鳞片一样翻动，伤者躺在墙后，药雾如江河奔流。
黑石龙墙伏在正前方，墙面有龙形古纹，许多战士把后背贴在墙上，任由黑血从甲缝里淌下。
白虎西旗立在西侧，旗影连天，旗下一排女子披甲而立，手中长矛滴血。
泉井水墙里，一口口古井喷出清光，井边少年抱水而哭，哭完又把水送往前线。
百工器墙火星如雨，断刀、破甲、折弓、碎矛被一群满身血污的百工重新接上。
夜鼓令墙在后方，孩子们和老人一起敲鼓，鼓声传入每一段墙。
剑痕天线悬在最高处，许多剑修立成一排，剑尖向外，眉心都裂着血痕。
风翼东南，巨大的羽影拖着黑火，从东南往返送伤者、送箭、送药。
第九青黑祖墙在最内。
它算不上最高。
也算不上最厚。
却连着所有墙。
墙内，有一株古老建木。
比现在的神树更高。
树冠撑开，像托着一片残破星空。
树下有九道身影。
他们的脸都看不清。
石王照古坐在第九墙前。
石战天戈手持长戈，站在黑门方向。
其余身影被光遮住，只能看见衣袍、兵器、背影。
而九道身影之后，立着一扇门。
门太大。
大到众人第一眼甚至未认出那是门。
它像一片竖起来的黑天。
门框上缠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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