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又宁静了几秒，只有周川白嚼嚼嚼的隐约声响。
林彦是在等孔楠楠继续说，孔楠楠则显然是在等林彦主动问。
一时间，场面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直到周川白咽下嘴里的饭，语出惊人：
“你赌输了？”
孔楠楠：……
她气得牙根都痒痒，狠狠地将杯中的茶仰头一口闷了后，才皮笑肉不笑地出了声：
“不，我赌赢了。”
“你们抓到的杀手余珊，是【维纳斯】那个亖疯批派出去的，输的肯定是她！”
周川白不紧不慢地放下勺子，闻言只是极轻的笑了笑：
“那不一定，毕竟杀手都是你训练出来的，”
他看着孔楠楠气得直抽的眉毛，继续“口无遮拦”：
“杀手学艺不精被抓了，也可以是你训练的不到位。”
孔楠楠：……
“不到位个锤子！所有不合格的东西，我都处理掉了！”
她柳眉倒竖，就差直接指着周川白的脑袋了：
“这么多年来，凡是我培养出来的人才，就只有沾了林彦的边之后，才被抓了三个好么！”
“你看看之前的……已经退休了都过得好好的呢！”
她显然只是想表示自己的训练技艺没什么问题，暴露出的信息却让林彦和周川白的眸底都多了几分正色。
已经退休的杀手……还能逍遥法外的么？
【幻影山庄】的“员工福利”，看起来似乎还行。
和林彦相对正经的想法，“怎么揪出退休的杀手”/“要不要再刺激她一下问出更多信息”不同，
周川白眨巴着眼睛，思路直接偏了：
杀手还能退休？
难道不应该被组织用到死，或者在某次任务结束之后直接处理掉的吗？？
居然能在退休之后过上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看着周川白眸底，那明显是感兴趣的神采，孔楠楠心中莫名翻涌的情绪像是忽然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嘎巴一下就醒了。
她好像……是说了点儿不太能说的东西……？
蒜了，都这种时候了，还守个屁的规矩啊！
为了向合作对象展现足够多的诚意，说点儿“小道消息”不是应该的吗？
思及此，孔楠楠清了清嗓子，完全没了藏着掖着的打算：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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