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出事了!有贼人在外面作乱!”
林白是被这一声急促的呼喊惊醒,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满脸慌张的小道徒。
“贼人?”林白刚从书案上抬起头,脑子还有些发沉,可看小道徒额头冒汗、手足无措的样子,便知事情绝不一般,当即起身冲出门。
夜空被一片火光染红,东方有滚滚浓烟冲天而起,遮得星月无光。
那是外城的方向。
白云观占地不小,林白急于赶路,却不知道行真到底会什么身法功法。
念及此处,刹那间心有所感,体内真气竟自发流转,脚下生出一团黑色气流,让他速度经快了几十倍,只一眨眼便跃出三十丈外。
不过十几步的功夫,他已冲到道观外的大街上。
百姓们四处奔逃,哭喊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林白凝目望向火光深处,成片房屋已燃起熊熊大火,一群头戴牛骨羊骨头盔的粗犷甲士正踹开民户大门,蛮横闯入。
看这身野蛮装扮,这些人绝非大顺的士兵。
在另一角,有一群甲士们从屋子后门进入,在一阵哭闹和痛骂声之中,抱着一堆财物和一位挣扎撕咬的女人从前门跑出。
他们的靴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迹,屋里传来孩童撕心裂肺的惨叫,一个男人浑身是血地哀嚎着冲杀出来,手中菜刀刚扬起,寒光刚刚映在脸上,滚烫的血液便泼洒一地。
下一秒,他就被人从身后踢飞出去,像是一团被褥落似得重重落在那女人面前,再也没了声息。
再也无人阻拦,甲士们将女人丢在墙边草堆上,如蚁群抢食般簇拥而上,,一件件鲜艳的衣衫被撕成布条,在空中散乱飞舞。
林白拳头攥得咔嚓作响,脚尖猛点地面,三步便已欺至那群人身后。
一名甲士似乎察觉到动静,猛然回头,兽骨头盔下的瞳孔里,恰好倒映出一团汹涌的黑气。
“嘭!”
三道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三名兵卒被厚重的黑气砸中半个身子,当场口喷鲜血,气绝身亡。
女人被溅了一身血,僵在草垛上,剩下的甲士慌忙回头,抄起地上的弯刀,操着陌生的语言,喊着聱牙的杂乱号子冲杀过来。
林白眼神一凝,五指气劲凝如刀锋,电光石火间,五颗带盔的头颅齐齐落地。
女人颤抖着裹紧身上仅剩的半片肚兜,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头颅,又望向屋里丈夫和孩子的尸体,嘴角抽搐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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