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被子前,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呼噜声,转身看向荃儿,苦笑着摇了摇头:“这......”
荃儿不出所料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碍。是我在茶水里下了点安神的药剂。”
“这林白在东琅颇有声望。想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他醒着咱们也不好栽赃。”
她拿起桌案上掉落的木偶残片,眼神沉了沉。
“这木偶破碎,是蛮力所致,并非木偶本身的问题,料想此人心里或许有了别的想法,才徒生变故。”
女人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他睡下了,岂不是更不好栽赃?”
荃儿唇角一翘:“无碍。你把外衫撕几道口子,再将发髻打散,给我躺在他身侧。”
“你是让我和他.....”女人一愣,瞬间领会了意思,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荃儿摇头:“不是真让你做,就跟前日一样,假装和他发生什么。等他醒来,看到你衣衫不整,便以为意外发生,假罪证也成了真罪证,岂不是更容易被我们掌控?”
“可、可这未免太过冒险,若是被他看出破绽.....”女人仍有顾虑。
“他被药剂迷晕,醒来时头晕目眩,哪里还能细想?”荃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只需躺在那里,等他醒来后故作惊慌哭泣,剩下的自有我来安排。”
“好吧殿下。”女人顿时面露委屈之情。
被子里的林白,猛然瞪大了眼睛。
殿下?
那个叫荃儿的婢女才是王妃?
这么说来,我这张手,居然拍过王妃本人?
可恶,早知道就用真身过来了。
外面的女人咬了咬牙,不再多言,转身用力撕下外衫的袖口与裙摆,又抬手将仿照王妃妆容的发髻扯得散乱,露出几分狼狈之态。
紧接着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淡淡的脂粉香飘了进来,女人小心翼翼地躺在了被子外侧,与他隔着半尺距离,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荃儿看着女人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就一直待着。记住,等他醒来,你只管哭着喊人,就说他图谋不轨,我便会冲进来。”
“嗯....奴婢知道了。”女人细声应道。
靠...那我怎么办?
我该醒来吗?
还是说,等会再醒来?
寻常人的分身不受控制的流汗,林白没由来的一阵紧张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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