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被沈瑶误会,被她惶惧,他会感到闷痛。
她仰着下巴看他,整个人都被他装进眼底,一只手还被他握在掌心,另一手素白的手轻点了下他挺拔的鼻尖,
“你会让它生长在厄渊,自此,你也不再单纯是兽神,也是厄渊的创世神,这是你的最优解,能够让自己不浑浊,用自己的力量做自己。”
亲昵试探的小动作,让沧渊明显恬然松弛了。
沈瑶能看出,他的一切都那么的沉重,但他不悲不喜,早已淡然,是淡然而不是薄凉。
他里外如一,句句都说的明白,只是无人勘破他的话、他的孤独,包括她。
沧渊垂眸,静谧的紫罗兰眼底掠过轻柔的涟漪,将她的手又握的紧了一点点,
“是,但没那么快,过了很久我才想通。
当我拘于兽神身份,坚持兽族的正义、智慧、善良。
我自身会成为最大的囚笼会陷入悖论。
我一定要将“我”的概念丢弃,我要放弃“古迦龙鲛的先知”、“兽族的神明”的身份。
我得成为秩序本身。
众生百态,万物生灭,繁荣衰败,于我而言,只能是宏大秩序中的景象,是万物循环之一环。
我要维护世界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我要让自己永不迷失。
我领受你的情感,我能够容纳生灭,但我无法容纳你的消亡。
你是我的伴侣,从我领受这份感情开始,你就成为我存在意义的延伸。
你如果消亡,不是循环,而是一道关键秩序消亡、是我的消亡,所以,你必须是永恒,只能是永恒。”
人话就是:
我将你纳入我的世界,成为我存在的支柱,我怎么能接受你不是永恒?我的秩序会崩塌,所以无法经过你同意。
这一刻,再傻的兽也听明白了,沧渊这是在告白啊!!!
鹿北溟第一个反应过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脑袋,瞬时抱住沈瑶的胳膊,茶香四溢的软声道,
“姐姐……永恒好是好,但是会不会太寂寞了呀?而且海神大人这么厉害,以后要是嫌我们……嫌我没本事,会不会把我们都清理掉呀?”
完美地将未来无法“撬沧渊的墙角”的担忧,包装成了对集体安危,眼角还适时地泛起了点泪光,一副无辜可怜模样。
银容冰银色的兽瞳瞄了眼沧渊握住沈瑶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赖在另一边的小鹿,内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