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如果不考虑正事的话,我们海城可怎么办?真的有不少问题需要会长决策。别难过啦,月月~你已经很幸福了,我们都很羡慕你。”
元灵走上前,烟灰色的发丝被海风拂动。短短几个月,她成熟太多了,眉眼间都是身为王族与治安管理者的典雅从容。
红珊也凑上来,艳美的眸子含着羡慕,语气有一点儿无奈:“就是啊!
你能和沈瑶说那么多话,还能直接扑过去抱她!
我们谁行?
你看海皇在那儿,除了你,谁敢往前凑?我之前得罪过她,估计怎么都成不了真的朋友。”
元圆站在元灵身后,目光扫过狐月月这个陆地来的、祖辈血脉里连一丝值得称道的传承或功绩都没有的普通雌性,有点意味深长地捧道:“可不是么,月月。
你可是被会长甜水铺养着的王雌~
最新款的珍珠纱裙、最稀有的炎鲛岛屿果实、人鱼长老那边才有的点心,你都能先尝到。我们呀,想买杯甜水都得排队。”
她望着狐月月身上价值不菲的镶格纹珍珠长裙,打趣,
“你这份独宠,海城上下,谁比得上?
正事嘛,自然有会长和雄性操心,你的正事,就是开心呀。”
狐月月被这番话说得心里郁气散了些。
元圆思绪流转。
曾几何时,狐月月这样的身份在海城连踏入二层商业区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却因为攀附上了最高权力者,便享受着连许多王族雌性都需斟酌的花销,被会长的产业“养”着,活得肆意又张扬。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不公”?
元圆没有元灵想得开。
她是巫祝的女儿,父亲、母亲、祖父……一代代在海城扩建中耗尽心力,才堪堪在青鲛王族中拥有一席之地。
她亦是从小就懂事,才得以站在大王女元灵身边。
而狐月月,她凭借什么呢?
一场相识,便能轻易获得许多人奋斗几代都未必能触碰到的资源和地位。
沈瑶打破血脉枷锁固然伟大,给贝族等种族带来了繁荣。
可打破之后,又真的公平吗?
祖辈的努力,就不是努力了吗?
元圆思绪万千,却是半分不满都没表达出来。
另一位刚刚通过考核、成为“司法部”见习王雌的冰鲛雌性·冰琼闻言,轻声插话:“元圆,话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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