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最终还是坐上了五条家的车。
那是一辆深灰色的豪车，外观低调，内饰却格外考究。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车窗贴着防窥膜，将黄昏时分渐暗的天色过滤成一片模糊的橘红。
即使对日本本土的权贵阶层了解有限，赤井秀一也只需短短一瞥，便能辨认出那个独特的凤凰车标。
丰田世纪。
长久以来，它都被视作为日本皇室、政要以及顶级名流所特供的座驾，背后所代表的，早已不只是单纯的财富。
考虑到五条家在神道历史上的地位，能够得到某些特殊礼遇，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
车门合拢的那一刻，赤井秀一很清楚，自己已经在某种意义上失去了主动权。
可除了前往赴约，他又有什么别的选项呢？
逃走？反抗？
先不说能否成功，即便真的摆脱了小玉，也无法改变自己已经暴露行动的事实。
更何况……
五条悟派遣自己的贴身侍女前来，以邀请的方式让他前往五条家，而不是简单粗暴地在他没能察觉的时候将他塞进麻袋，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至少可以说明，五条悟目前还没有对他表现出明显的敌意。
想到这里，赤井秀一缓缓松开微蹙的眉头，将视线投向前方。
驾驶座上的小玉正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
与她身上那套传统得近乎复古的女仆装相比，她驾驶车辆时展现出的熟练程度，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更诡异的是，刚才她靠近自己的时候，几乎没有制造出任何声音。
那种对于自身气息、脚步以及存在感的超强控制，只有经历过特殊训练才能做到。
赤井秀一的目光在小玉的侧脸上停留片刻。
从这个角度来看，她的五官相当秀气，神情却冷漠到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下一秒就会从某个隐藏的位置抽出武器。
趋利避害的本能告诉他，如果真的与这个女仆发生冲突，自己不见得能赢得过。
「杀手，或者特工？」
如果他猜得没错，五条家很可能有一支专门负责护卫的神秘力量，小玉这样的存在，或许只是其中之一。
「也是……作为传承百年的世家，不可能连一点自保的手段都没有。」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从繁华的街道转入僻静的山道。
赤井秀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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