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空间戒指中悄无声息地取出一瓶冰水，顺手递给方洁霞。
“方Sir，现在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么样。”
老谜语人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方洁霞没有接水，声音压低。
“我想说，与其做一件随时会被扔掉的工具，不如换一个更稳固的靠山。”
林耀祖直视她的眼睛：“我能给你的，不止是调回警队——我能让你在三年内官复原职，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方洁霞翻了翻白眼：“就你？凭什么，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就凭这个。”
说着，林耀祖轻笑一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袋：“这里面，是你父亲方坤退休前经手的一桩旧案卷宗副本，1992年湾仔码头走私案。
当年证据链缺失，主犯逍遥法外，但我的人最近找到了关键证人，还有两箱从未现世的账本，都跟你父亲有关。”
方洁霞猛地抢过文件袋，快速翻看，脸色越来越白。
那桩案子，是她父亲职业生涯唯一的污点，就连她也知之甚少。
“怎么可能，你...你怎么查到的？”
林耀祖耸了耸肩：“这你就不需要过问了，你只需要做出选择，是否跟我合作。”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
方洁霞指节发白，紧紧捏着那份文件袋。
她抬头看向林耀祖，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惊恐，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挣扎。
“威胁？不。”
林耀祖表情舒爽地靠回座椅：“我是在给你选择。方Sir，你我都清楚，你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只是被利用的工具，等他觉得你没用了，或者哪天妨碍到他了，这份东西可能随时出现在廉政公署的办公桌上。”
方洁霞一脸无语：“那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从不亏待自己人...特别是我女人。”林耀祖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是吧。
方洁霞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瞬间涨红，她被眼前男人的无耻震惊到了。
可是，现在把柄被捏住，她也只能强压怒火。
“林耀祖，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了，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要看上我？只要你放我我父亲，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方洁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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