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一力降十会?(第1页)

看出了雷侦查员的不信任,赵班长心中苦笑。

可眼前的形势容不得他伤春悲秋,先前已作了伪证,此刻再不挽救几分,无疑坐实了同伙之嫌。

“薛虎承把死者的衣物藏在罩衣里还说得通,可藏双鞋?”

赵班长摇了摇头,他们三人还没眼瞎到这个地步,不过想起自己身上还未洗净的嫌疑,他倒也没把话说得太过绝对。

“我觉着不大可能,可他要是真这么干,也就只能把东西扔茅房里了,他从满家屯回来到下工回宿舍,除了去趟茅房,中途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

薛虎承只是炊事兵,当然没有单人宿舍,他睡的是12人的大通铺,舍友间几乎没有啥隐私。

雷侦查员又问了些问题,没有再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毕竟炊事兵无需训练,每日生活过于两点一线。

结束审讯前,他拿出了份地图:“这是满家屯的地图,麻烦你大致标注一下,当时你跟薛虎承分开的位置。”

这是由大队会计手绘的“方田图”拓印而来的。

上边除了标记着耕地、水渠等信息外,还突兀地用笔圈了个圆圈,正是抛尸地,那口废弃的水井。

赵班长看着这处位置愣了愣,回过神后便依样画葫芦在地图某处画了个圈圈。

另外五名炊事兵和两名杂工的供词倒是与前几天的别无二致,但也不是毫无用处。

其一,薛虎承当天的行为很奇怪,若说外边冷就算了,伙房里热气烘烘的,这人还依旧把罩衣穿得严严实实的。

其二,在第一轮审讯后,薛虎承性情大改,连着两晚邀他们打牌。

与此同时,凶器的寻找也有了眉目。

据掏粪工回忆,几天前他们在对清理污物时,好似有看到个木头棍子露了出来,不过当时赶时间就没去深究,如今想起来倒还真像是把锤头。

至于被质问为什么当天不上报。

对方也很是委屈,表示他们是前天上午才收到的消息,那时候污物都早送到积肥点了。

现在是三月中旬,四九城仍处于“乍暖还寒”时期,夜晚温度多降至零下,清污频率才从每日一掏,变为次日一掏。

不巧,案发当日就是清污日。

消息传回侦查处时,几人嘴角都是一抽。

又听雷侦查员支支吾吾:“江处,积肥点那啥...挺多的,又得化冻,找起来不会太快,而且检验科也说了,即便找到凶器也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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