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鲤鱼门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废弃船厂的铁皮顶棚,在风中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钨丝灯在梁柱间摇晃,将人影拉成长短不定的鬼魅。杰克逊和刘威廉被牛皮带捆在生锈的锚链上,汗珠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噗嗤——"艾米利亚突然掩嘴轻笑,眼角弯成月牙。
陈朝阳挑眉:"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两人被绑的姿势有些怪异,让我想起以前在汉堡港审军火贩子。"她指尖轻点杰克逊被反剪的双手,"绑人手法和这里如出一辙。"说着突然贴近杰克逊耳畔,呵气如兰,说道:"我师傅问话时,你最好像唱诗班男孩一样诚实。不然我可能会折磨你……"
她的指甲划过对方喉结,声音甜得发腻:"也不会是很难熬的酷刑,比如把你的手指头一截截剪断,你不要抖呀,不喜欢剪手指?嗯,师傅大概也不会喜欢,太暴力了。那试试蚂蚁浴如何?就是在你浑身涂满蜂蜜,把你放进山里,我在刚果见过山里的蚁虫十分钟就啃光野猪...""感受到手下躯体的颤抖,她满意地直起身,"师傅您请。"
刘威廉拼命吞咽口水。这个洋娃娃般的女子,让他发自内心地害怕。他丝毫不怀疑,这个洋婆子绝对会把这些手段,用在他们身上的。所以当艾米利亚转着匕首踱步到他面前时,他脱口而出:"我招!都是是公司的大股东麦考利指使的!他跟那帮人是一伙的。"
艾米利亚转向陈朝阳,笑道:“师傅,剩下的事你就问吧,一旦觉得他们对你撒谎了,你就给我个眼神,我好久没动手折磨人了。”她忽然哼起《Hero》片段,匕首尖在杰克逊眼前划出银弧,银光一闪,匕首精准削断刘威廉一缕头发——警告比鲜血更令人胆寒。混血男子发出一声惊叫。
陈朝阳震惊地看着艾米利亚。灯光下她的侧脸如天使,手段却似魔鬼。他忽然想起费劲的警告:有些危险,一旦沾染就再难摆脱。而此刻,这’危险‘正递给他个录音机,对他微微一笑,还冲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小菜一碟。
"麦考利..."陈朝阳收敛心神,打开录音机,向杰克逊问道:“说说你用假仓单作担保,向银行贷款的事。”
“我一直喜欢去澳门赌场里玩几手,有一次输多了,有个和记洋行的董事,叫维克多,他说可以帮我再银行贷款,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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