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公安县好像全黑了。”
“哥们,特么的躺床上就不要聊这些了,小心待会歇气。”
“是真的啊,公安县所有官方公众号都在半个月前断更了。”
“你想干嘛?打架啊?!来呀!”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情商有点低了,躺在床上的病人还是闭上了嘴,隔壁床铺的人挥了挥拳头,又慢慢放下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好像睡着了一样,站在一旁更换生理盐水的沐白听得一清二楚。
全黑了?应该是类似沦陷的意思,看样子他的家人或者有什么牵挂在公安县,又或许是“回忆”一些比较模糊的东西,至于公众号这些,只要当地政府或者管理机构还在,至少每天都会发几句类似“抗疫加油”“致敬最美的身影”“灾难过后,我们卸下过去糟糕的回忆,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到充满希望的未来”之类的话。
这没有人要求,是他们自主选择做的,也有类似报平安的意思,当地受难的群众看到本地的官方还在也会充满希望一些,而且这好像是在全国各地都达到了某种默契,许多官方公众号都会这样互相报平安,那些没有报平安的无一例外几乎都已经沦陷,很让人痛心的消息。
趴在桌子上化成液态的白团子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在另一个救灾帐篷里面,沐白正常工作的时候曾听到有病人发出模糊的呢喃声,似乎是想表达什么,那个病人周遭的人都是把他当做疯子对待,虽然说也没几个精神状态好的。
“北风(抽气声)...呼尔■兰(喘气)...抛qi...新家园(吞咽唾沫)...”
一段杂乱的环境音还有他发出枕头摩擦的声音,话语中夹杂着片段化的记忆以及没有逻辑性的词语,抛弃新家园?听起来前后有些冲突,反正让人难以理解,听口音还不是本地人。
得益于下午工作那些病人随口的聊天,沐白可以知道前线的军队是因为遭遇了某种变故暂时停止了推进,好像是原地驻扎,一直在休息,大量的装甲载具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后方进行维修,汽修兵只能在短时间内对轻损伤进行维修,损伤比较大的载具得拆开修,前线没有足够的技术人员和材料比较难做到。
其次就是隔壁的荆门市出现了一个稍微比较有点名气的黑恶势力,那个黑恶势力好像只针对幸存者,说白了丧尸他们也打不过,现在还没有到幸存者可以单挑打赢丧尸的情况,在没有长武器以及枪械的情况下,哪怕是生存了三四个月的“老油条”也难以对抗单个的感染者。
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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