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红英,你醒醒啊!”
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身体,一摸手和身体,冰凉,这下齐梁彻底傻了,也忘记了害怕,她一定很冷。
他脱了衣服进了被窝,用自己的身体温度温暖着她,絮絮叨叨的聊天,试图将她唤醒。
突然,楼红英的身体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向齐梁,示意他不要出声,床下有人。
啊?他把楼红英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刚才快被吓死了,以为又要失去她了呢!现在是失而复得的感觉,齐梁再也控制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楼红英没有出声,床底下的那个行凶的人,在向她高高举起榔头时,她是全程知道的。
齐梁要是不回来拿充电器,可能她已被人打死了。
所以,楼红英的身体僵硬,冰凉,那是因为高度紧张造成的短暂性休克。
没事就好。
在恢复了平静之后,齐梁悄悄的拿起了床头的防狼喷雾,对着床底喷了好几分钟。可床底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出来吧,别跟个耗子似的躲在床底。”
依然是没有回音,莫非是被防狼喷雾熏晕了?齐梁往床底一看,哪里有人?可楼红英却很确定,就是有人,还要拿榔头打我至我于死地。
“你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别整天自己吓自己。”
楼红英不服,她想下床却下不了两腿无力,可是齐梁又不相信她,委屈的蒙着被子哭,刚才差点被吓死,他却说自己是幻觉。
齐梁以为她在闹情绪,没有重视,拿起充电器就要走,楼红英不让他去。
“你走了,那个人肯定还会来的,说不定现在就躲在咱家里。”
“你就是神经质,哪里有人,不会是做了个噩梦吧。”
“滚吧!”
楼红英强撑着身体下了床,用手机里的手电筒往床底下一照,当即吓得脸色苍白。
“齐梁,救命。”
在茅房小便的齐梁不耐烦,慢悠悠的系着腰带,还埋怨楼红英一惊一乍。
“又咋了,尿个尿都不让尿安生。”
进屋就看见楼红英瘫坐在床边,指着床底。
“快看。”
齐梁凑过身去,用手电筒的光看见了一把榔头,奇怪,他们家里是从来没有过这个玩意的,他找了根棍子把榔头扒拉出来,上面还沾着血迹。
齐梁后背也一阵阵发凉,这下知道楼红英没有说瞎话了,看来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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