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敬一会怒,是因为还有人要对锦儿下手,就在他的眼皮下谋害他的妻:岂能不怒?还有,他还有一层怒意就是对自己的,为什么自己再一次让锦儿独自面对这些?
他对归来的锦儿信誓旦旦的说过,有他在不会再让人伤害锦儿。可是在金府之中就有母亲等一干人等与锦儿为难,而离开金府却还有匪人想害锦儿的性命!
他感觉自己对不起锦儿,也因为锦儿再遇到危险,和五年前的事情有点仿佛——如果没有柳捕头的话,他赶到这里会看到什么?
是锦儿冰冷的尸身还是锦儿再次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从此后再落到匪人手里受尽苦难?他真得不敢去想,只是一个念头就让他遍体生寒。
也因此他更想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更想知道那两个匪人是谁,又是谁支使得他们,今天晚上他们对锦儿做了什么。
看到柳捕头的目光,他便不由自主的盯紧了他的脸;手却不忘牢牢的握住锦儿,他嘴里却不是追问柳捕头而是对锦儿道:“你没有事就好,没有事就好。”
柳捕头咳了一声,目光移开没有再看着金敬一,更没有去看锦儿,嘴里要说的却没有因为金敬一的话而有迟疑:“大人,两个匪人跟了金家的车马一整天。”
“我得到底下人的回报便跟过来看看,没有捉拿他们就是想知道他们意欲何为,幕后之人又是谁;却不想他们大胆妄为,和寺中的某些人有勾结,居然对金夫人下手……”
他的头微微低下,一双胳膊垂下看上去就很有力量的样子:“因为事关夫人的名节,一是来不及请同僚二来也不便让太多人知道此事。”
说到此处他的头动了动,转到了锦儿的方向,微微抬起头来却又没有看锦儿:“在下的身手还过得去便自己收拾了两个匪人。但还是让夫人迫不得已被人所胁离开寺,是在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柳捕头随即欠身抱拳,真得摆出请罪的样子来。
金敬一长长的吸口气,上前一步扶起柳捕头:“你救下了拙荆,此情此恩我记下了,他日定当厚报。”
锦儿本来高高悬起来的心放了回去,但是脸色却有些发白,转过头不再看柳捕头。
她原本认为柳捕头开口后,等着她的就是金家的怒火;可是,这样的结果却并没有让她轻松:原本应该是轻松的,但是她的心更加的沉,仿佛那上面压上了整整一座山般。
沉重的让她呼吸都有些乱。
柳捕头后退一步再次抱拳:“金大人言重,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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