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个事，我知道了，对了，你就当没和我说过，记住了没有？”
今天是杨维德出堂发引的日子，天满突然打电话过来，和李天明说了，李学军找他给杨学文兄弟两个安排工作的事。
这件事，天满也为难，李天明和杨家的关系，他不是不知道，可偏偏又是李学军交代的，他办也不是，不办也不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给李天明打电话，把这件事说了。
“哥，你要是……我爸那边，我去和他说。”
“行了，这个事就这样吧！”
李学军的......
冬日的清晨，霜气凝在屋檐下，像一层薄纱覆盖着李家湾。村口那条新修的水泥路泛着微光，映着初升的太阳，宛如一条银带穿村而过。路边的排水沟已全部砌好青石护坡，每隔五十米便设一个便民休息亭，亭中挂着“光明之路”四个红字匾额。这是李天明亲自定下的名字??不为纪念谁，只为照亮后来人的脚步。
李天明一大早就出了门。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脚蹬解放鞋，背着手沿着刚通车不到半月的主干道慢慢走着。昨夜下了场小雪，路面已被清扫干净，只在沟坎处留了些残白。几个孩子背着书包蹦跳着上学去，看见他远远就喊：“李伯伯早！”他也笑着点头回应。
走到村东头，他停下脚步。刘桂香大娘住的那间老屋换了新瓦，门前铺了水泥台阶，还装上了扶手栏杆。这是村里“危房改造计划”的第一批试点户，由他个人出资、李蓉蓉设计图纸、施工队义务承建。前些天她刚能下床，就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他来了，颤巍巍地要起身。
“别动别动。”李天明赶紧上前按住她肩膀，“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医生说了，得静养三个月。”
刘大娘眼圈一红：“天明啊，你说你图个啥？我又不是你亲妈……”
“可您给过我亲妈都给不了的饭。”李天明蹲下来，声音温和，“小时候我爹走得早，我妈拉扯我们兄妹三个，有时候揭不开锅。是你端来一碗热粥，说是‘刚多煮了点，不吃浪费’。我知道那是谎话，你是特意给我留的。”
老人泪如雨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天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现在轮到我回报了。不只是您，还有那些年饿着肚子送我上学的老师、借我雨靴的同学、在我发烧时翻山请医生的邻居……我都记得。这一辈子，我欠的是整个村子的情。”
他说完站起身，对随行的村干部说：“把第二批危房名单尽快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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