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 于师傅停了一下,佩轩给他递过去水杯,让他喝水,他喝完水接着说:“到了三壮这里,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三壮诚实善良,心灵手巧,跟别人学过木工,学过泥瓦工,他初" />

第10章 情在暑期(二百一十三下)(第1页)

二百一十八

于师傅停了一下,佩轩给他递过去水杯,让他喝水,他喝完水接着说:“到了三壮这里,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三壮诚实善良,心灵手巧,跟别人学过木工,学过泥瓦工,他初中毕业就什么都干,挣的一点微薄的报酬都给他两个哥哥娶亲了。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他不让家里管他的亲事,他说自己想办法。于是他出去闯荡,修理自行车、掏下水道、倒卖紧俏商品,等等,什么都干,并且跟江湖上的人搭上了线,在外混了两、三年,还真的带回来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孩,这女孩和他举行了简朴的婚礼,就在家过农活,他则继续在外面闯荡,挣一点钱就拿回家。前一段听说被关进了看守所,估计现在已经出来了。三壮偶尔找我借过钱,但是十块左右,后来都还了,找我的时候总是提一兜点心、水果之类的,很懂事。我说他不让他带东西来,他说,‘如果是你一个人,我肯定不给你带,可是还有嫂子、孩子,我经常空着手找你就不好看了,再说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就是个意思罢了,你也别嫌东西不好。’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我觉得,如果政策允许做买卖,他肯定是一把好手,会过得比我好,只可惜生不逢时啊。”佩轩听了,感慨不已,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家庭,特别是父亲,是很有做生意的头脑的,只是这时候不允许做生意。父亲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总是卖一些老太太冬天帽子上的玉牌,一个玉牌也就是两毛到五毛钱不等,困难时期和文革时期就不允许卖了,文革时期还被红卫兵当做“四旧”收走一大半。最困难时期过后,政策松动一些,家里就腾出来一座土屋开旅店,来往赶脚的可以掏两毛钱住一晚,还管一顿晚饭(两个黄面窝头、一大碗玉米糁、咸菜)。父亲是种地能手,所有农活都会干,这是很少见的。分了自留地的时候,他在春天就种下红薯,到夏天收完麦子以后,许多人家要种红薯,这时候红薯秧苗很紧俏,这时候春天种的红薯秧已经长很长了,他就剪了红薯秧做秧苗卖掉,一斤两毛钱,这能卖三、四十块钱,够一家人几个月的零花钱。佩轩记得,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家里养过一头老母猪,头一胎生了三只小猪娃,父亲趁赶会的时候去卖掉,一只小猪娃卖六、七块钱。后来老母猪又下了好几窝小猪娃,一窝都在五只到七只猪娃,看着那些小猪娃抢着吃食,感到猪娃很可爱。家里常常养鸡,但是鸡瘟经常来袭,鸡总是要死掉大部分,剩下没几只。佩轩记得他三、四岁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一只母鸡,那只母鸡几乎每天嬎一个鸡蛋,那时候家里情况好一点,妈经常给佩轩煮一个鸡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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