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如雁看婆婆脸色不好，本来就有点紧张，现在听到婆婆的问话，吓得弹簧一样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想都没想就招了，“儿媳妇是和五爷一块出去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陶氏一拍桌子，“谁给你的胆子，偷偷和煊哥儿出去乱逛。”
声音一挑，“说，出去都干什么了？”
郭榴云依然事不关己的模样，骆水棠却双眼一亮摆明了看热闹，徐清芬脸上竟然现出了喜色，宁安诺看着三个妯娌的脸色，想笑又死死忍住。
付如雁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吞吞吐吐的，“没干什么，只是看了会戏，就回来了。”
陶氏脸色铁青，“你一个堂堂国公府的五奶奶，打扮成丫头模样出去，往那戏园子里钻，成何体统？”
宁安诺瞟了付如雁一眼，真够大胆的，刚进门几天就敢私下里出去了，还打扮成丫鬟模样去逛戏园子，有创意。
付如雁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待被审判的罪人一样，不敢吭声。
郭榴云适时地开腔了，“母亲，五弟妹刚嫁过来，和五弟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就像那秤杆子和秤砣一样，一时一刻也不能分开。
不就是出去逛个戏园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母亲不是一向疼五弟妹吗？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郭榴云这话看似是劝陶氏，实则如火上浇油，意思是看看你看重的付如雁，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徐清芬立即神来一句，“我还不知道只要得婆婆疼爱，国公府的规矩就能扔一边。”
她说的完全就是郭榴云的话的注解，声音虽小，但足够所有人听到，她这也算是为自己出口气了。
骆水棠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徐清芬，真想竖起个大拇指为她喝彩，郭榴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装没听到。
陶氏狠狠地瞪了徐清芬一眼，转头朝付如雁发飙，“你可真有本事，这才几天就撺掇着煊哥儿背着父母带你出去，我看这国公府也盛不下你了。”
这话说的就狠了，付如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泪汪汪地说：“母亲，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五爷的和他一块出去，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好像是裴永煊撺掇的她，她只是听夫君的话而已，一点错都没有。
陶氏立时怒不可遏，“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往别人身上推，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骆水棠看着付如雁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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