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的机械女声消失后，沈决慢慢睁开眼。
他的手还与祭雁青握在一起，他侧头看向祭雁青，祭雁青也已苏醒。
两人谁都没放开谁。
现实记忆传输完毕，游戏中的故事记忆却还存在。
游戏世界中过了将近一个月，现实世界不过两个小时。
沈决取下游戏头盔，起身帮祭雁青头上的也摘下来。
“陈程设计的太不人性化，明天就把头盔还给他。”
开局就中隐藏故事线，且过程中不能主动暂停，玩家完完全全进入角色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游戏的后劲太大，现实记忆与游戏记忆混合，头脑隐隐闷疼。
这些到时候都要反馈给陈程，以后不管陈程给他什么新品，他都不想尝试了。
“你不喜欢吗？”
祭雁青看着他将头盔装起来，一副要立刻还走的样子问。
沈决一边装一边答：“上年纪了，玩不来这种小年轻的游戏，还是还给陈程吧。”
“现在吗。”
沈决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刚好到陈程下班的时间，正好把头盔送过去。
他抬眸看祭雁青清冷的眉眼，游戏里祭雁青的性格和他现在不同，话也多了不少，而且他还从苗族蛊师，变成了落难的人鱼。
人鱼形态的祭雁青，除了发色眸色不一样，脸没变，玩家进入游戏，还会将游戏角色的脸自动变成玩家自己的。
“一直看我做什么？”
沈决笑嘻嘻答：“在想你游戏里的角色。”
祭雁青挑眉，表情看不出情绪：“你喜欢那种形态的我？”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们去把头盔还给陈程吧。”
两人带着头盔出了门。
高塔门口。
陈程正搂着一名穿着可爱的女生，站在车边说着什么。
他们姿态亲密，不像寻常关系。
沈决走上去打招呼。
“陈程。”
陈程看到沈决，眼睛一亮，“沈博士？你怎么来了。”
沈决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来还你游戏头盔。”
“头盔你们体验过了吗？怎么样怎么样？”陈程迫不及待问。
沈决说：“游戏总体设计的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体验感还需要再改善一下，还有，那条隐藏人鱼故事线，怕不是你的风格吧。”
陈程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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