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划上最后一级石阶,晏时眸子里溢满了狂欢后的愉悦。
璋裕王眸子里同样是像火苗一般越来越烈的疯狂,他甚至声音发着颤。
“时儿……”
噗嗤一声。
晏时连个眼神也没给就将剑抵进了他的脖子里,掌心顺握着剑柄一点点用力。
剑尖从他脖后露出来时,妘娇猛地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
璋裕王倒地的声音。
还有什么布料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走近,妘娇睫毛颤了颤。
下一瞬,被圈了一个温热混着血腥味的怀抱。
手腕上和脚上的绳索被他解开,期间因为指尖一直发颤,缓了好一会才解开。
晏时脱去了斗篷和外袍,俯着身,将她搂得极紧。
下巴抵在她肩上,耳饰上的流苏被血润成一绺,贴在她的脸上,黏黏腻腻。
他的心跳隔着一件轻薄的里衣清晰地传到她的身上,跳得极快,像是兴奋到了极点。
揽在她腰间的手一下一下地颤抖着。
晏时音调微微上翘带着颤音,“夫人,我回来了。”
夫人两个字被他发着颤低沉的声音说出来,莫名的缠绵。
妘娇手僵住了,空旷的殿前躺着许多尸体,还有些暗卫在抵死挣扎,黑衣越来越少。
她喉咙滚了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声僵硬的“嗯。”
晏时张嘴隔着衣衫,张口在她肩上很轻很轻地咬了一口,“拉过勾的,三日,刚刚好。”
“嗯。”
妘娇闭了闭眼睛,侧脖能感知到他快速扑闪的睫毛撩在她的肌肤上。
晏时更用力地扣紧她,压在怀里,手上极用力,音调极轻,“我很想你,我……”
声音哽了一瞬。
他身子缓缓半跪在她身前,退了两分,从怀里掏出绽开的一株冷梅来。
像是早有预料,像是十分怕它弄脏,他将它放在紧贴肌肤的怀里。
白色的花瓣被压软了几瓣,晏时沾着血的手在里衣上蹭了几下,将冷梅捏在指尖,别在耳朵上。
蒲扇似的睫毛掀起,单腿跪地,双手撑着她腿边的椅子一角,腰背挺直,倾身凑到她跟前。
带着几分乞求,很轻地说道,“别怕我,好不好?”
她近来最喜欢冷梅了。
只有一株冷梅,其实遮掩不住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