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看着突然空了的手,有些不满,真是没良心,要用他时就牵着,没用了就扔一旁。
日后再求他时,他定然不答应了。
忽的想起来那张水汪汪盯着他看的脸,晏时抿了抿唇。
以后再求他时,他定然要晚片刻再答应。
视线打量起妘娇的房间,房间不算很大,尤其是那张床,躺下两个人会有些困难,不过,小也小的好处,床小一点,他就可以和她贴得紧一点。
晏时眉眼舒开,越想越觉得满意,回去后,就让初二按照这个尺寸将床换掉。
目光瞥见了妆台上的一个小匣子,晏时眉梢一挑,走了过去,拿起一看,满满的一盒唇脂。
他好整以暇地拿起来端详着,匣子有上下两层,均放满了唇脂,不仅颜色多样,就连款式比王府里的齐全,不仅有小盒装的,还有支装的。
冷白的手指捏了一支在指尖转了两个圈,眼皮半垂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边噙起了一抹笑。
他有了个好主意。
他坐在铜镜前,挑了一支看起来用得比较多的唇脂,对着铜镜缓缓涂抹在自己的唇上,喑哑的红色衬得他更嗜血冷漠,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很适合他。
看着唇脂已经被用得磨去了一层,晏时勾起唇角,心底一顿满足。
一想到他跟她用同一支唇脂,他嘴唇蹭过的地方也曾在妘娇那张嘴唇上涂抹过,他就说上不来的愉悦。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将她吞入口中一样。
欢愉遍布全身各处,就连血管里都极致的满足。
他有些迫不及待要将将刚刚那个念头付之行动了。
晏时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嘴唇,掏出一张帕子擦去,将唇脂收回匣子里,轻轻盖上,大手缓缓抚过。
妘娇找了一通也没找到想找的东西,忽然眼睛一亮,拍了拍脑袋,跑到衣柜前。
“果然在这里。”她轻叹了一声。
手里捏着一个信封。
妘娇拆出来一看,是一封情书,字体清秀透着一股书生气,落款处——陆谦。
起初妘府要将妘娇送给晏城时,妘雪心生嫉妒,生怕以后妘娇会压她一头,抢走她的东西,但她又不愿嫁给晏城。
于是,妘雪整日在她耳边说着晏城的风流成性和暴虐,又让表哥陆谦接近她。
一边是一面之缘都没有的暴虐皇子,一面是温润如玉的表哥,妘娇自然会亲近陆谦。
若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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