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话还没说完，院子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韩秋实站在门口，军装还没换，脸上的表情让林晓晓的笑意一下僵住。
他不该这个点回来。
“秋棠，我有事情要和晓晓说，需要你回避一下。”韩秋实声调很平，但林晓晓听得出来，这种平，是压着东西的平。
李秋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晓晓，没多问，拎着杯子进了里屋，顺手把门带上了。
院子里就剩他们两口子。
韩秋实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折得齐齐整整，递过来。
林晓晓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就攥紧了——调令。
南疆方向，具体地点没写，出发时间是后天，归期那栏画了个横杠。
“什么任务？”
“不能说。”
“多久？”
“不知道。”
林晓晓把调令翻过来又翻过去，字就那么几行，可她觉得每个字都压在胸口上。
她抬头看韩秋实，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表情没有波动，但他左手拇指在不停地搓食指关节——这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有多危险？”
韩秋实没回答这个问题，伸手拿回调令叠好放进上衣口袋，换了个话题：“平平安安睡了吗？”
林晓晓咬住下嘴唇，没让自己追问，军人的老婆，有些话问了也是白问他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睡了，刚哄完。”
韩秋实点头，往屋里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掌心干燥滚烫。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林晓晓翻箱倒柜。
她把空间里囤的外伤药、止血粉、消炎药一样一样分装进防水袋，又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包好。
韩秋实在一边擦枪零件，余光扫见她把半个箱子都塞满了药，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这个带上。”林晓晓把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推到他面前。
韩秋实拉开拉链，里头有两个用棉布裹着的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一个圆筒状的物件。
他拿出铁盒打开，是个小型的信号增强装置，林晓晓从空间里找出来改装过的，圆筒那个更不用说，微型的侦察设备，在这个年代根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是什么？”
“你就当是我托人从国外搞来的。”林晓晓连头都没抬，又从柜子底下拽出几个军用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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