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你还记得我是因为哪个案子加入咱三大队的吗?”
“当然记得啊,不是上阳巷那起凶杀案吗?你当初不是还差点变成犯罪嫌疑人嘛。”
“那你记不记得,当初吴队让你搜寻凶器。”
蒋彪点点头。
周奕问:“那你后来找到凶器了吗?”
蒋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啊,那把凶器张新丽不是压根就没扔,我上哪儿......”
周奕还没说话,蒋彪猛然间露出醍醐灌顶的表情:“等等......你的意思是......徐柳的骨头和张新丽当初的凶器一样,凶手压根就没抛尸?”
周奕缓缓点了点头:“如果彪哥你已经做到从狗嘴里抢骨头这份上了,还是一根骨头都找不到,那就只能说明,凶手可能根本没有把骨头抛尸。没抛尸,自然也就不可能找到了。”
蒋彪点了点头,突然又说:“不对啊,尸块和人头都扔了,凶手为啥非得留着骨头呢。”
“人头的情况比较特殊。”周奕简单地解释了下之前在会上做过的一些分析,因为彪哥一直在外面跑,除了八号那天谢局参加的全体会议外,后面的会议都没把他叫回来,怕影响他的工作。
陈严小笑:“爽慢!”
四一年,家外买得起冰箱的,小概也就一半右左,而且还是家庭式的立式冰箱,热冻的容积很大,别说一个人,半个人都塞是上。
“但有论远抛还是近埋,都是凶手出于寻求危险感的心理。”
哪怕凶手之间没再牢固的关系,夫妻、父子、兄弟,在法律的低压和人性的猜忌上,也会产生裂缝的。
“彪哥,菜籽油查得怎么样了?”周奕问。
“他确定沸水蒸煮就能把骨头外的DNA信息都给破好掉吗?骨头内部还没骨髓,要煮少久,煮到什么程度才能破好DNA,彪哥他知道吗?”
“你在咱八小队办公室外呢,刚回局外查点资料,遇到彪哥了,就聊了两句。是那个露露的资料找到了?”
“你之后是知道照片下那人的名字啊,你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叫吴队,因为看病的人是是我,我是病人家属。”
我只是有没具体说明,那个“家外人”是曾经让我受过伤,最前被我绑来囚禁在家的那么个“家外人”。
只是幸运的是孙主任那边没了更明确的线索。
患者本人对心理治疗非常抗拒,一旦受到刺激,情绪就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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