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三颗，四颗。
“可以了么，主人”
玖夜舌尖舔舐尖尖的牙齿，他的小血仆不会知道，刚刚那一幕有多诱人。
视线落在精致的锁骨上，真是好看。
“嗯”
这个字让寒瑾松了口气，手重新放回钢琴上，随着指尖落下，寂静紧张的氛围总算被冲散。
他的钢琴造诣很高，却不似其他人一样沉浸其中，动作优雅，每一个角度都那么完美。
玖夜眸底越来越深，一曲过后，点在了他的手上，阻止他继续弹下去。
“很棒，我们来学下一项”
那不怀好意的样让寒瑾下意识紧绷，刚想起身，又被按坐下去，茫然抬头。
玖夜弯腰贴近。
寒瑾想往后躲，后背立刻被抵住，不容许他退却半分。
玖夜当然不只是贴近。
等寒瑾最难捱时，骤然抽身。
高傲的视线如在看蝼蚁，藐视与压迫感能将人逼到尘埃。
寒瑾不仅没觉得恼怒，相反，越来越痴迷。
玖夜轻轻扫过，他早就看透了小血仆的性子。
“这一项，是教你如何求人，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们再学其他”
寒瑾闭口不言，平复自己的情绪，挺难受的。
可刚平复一点点，玖夜再次欺身过来。
这次，那双藐视的眸子直直盯着他。
如同在摆弄一件玩偶。
寒瑾反抗不了。
而与刚刚一样，玖夜掐着时间抽离，似笑非笑的眼，讥讽的意味明显。
“不开口？没关系，这堂课才过去三分之一，小血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
外面传来的叮咚声响似天籁。
寒瑾几乎耗尽了所有忍耐力。
玖夜撩起他湿透的发丝：“真狼狈，你又能忍几天？”
寒瑾闭上眼睛，拒绝交流。
要不是为了人设，他根本忍不了，太折磨人了。
他在想，等玖夜走了之后，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玖夜却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了一样，出口的话如恶魔低语。
“小血仆，除非我允许，任何时候，都不可以通过任何形式满足，这是命令”
看着瞬间睁眼的小血仆，玖夜笑了。
“自己想办法回去，你的礼仪课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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