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边是扬子？”
“我一直以为这酒店里没有扬子，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啊。”
赵萱萱提着包，整理裙摆准备下车：“这家是会员制，会员带会员，普通客人进不去。”
唐长老也下了车，看着酒店的名字，眼睛一眯问道：“这扬子是张哥的？”
赵萱萱会心一笑。
“春市的扬子，有几个不是张哥的？”
“哪怕小胡同中七八个麻将桌的小扬子，也是经过张哥授权的。”
唐长老‘啧’了一声儿，似羡慕似嫉妒：“整个吉省成了他的天下了，大大小小的扬子，都得看他脸色，连要门做事儿都得先经过他的同意。听说他做了不少慈善，去年还当选了十大杰出企业家。”
“啧。用脏钱把自己捧成了大慈善家。”
赵萱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委婉道：“张哥的确垄断了吉省大大小小的扬子，但他管理的还不错，总比满地扬子，每天打打杀杀的好。”
唐长老点点头：“老张确实有两下子。”
“据说小扬子开业不用向他上供？”
“我也不是很清楚。”赵萱萱表现出一副跟张哥不熟的样子：“我上班时跟他打过交道，有联系方式，但谈不上深交。”
“只知道张哥讲规矩，从不搞乱七八糟的事情，在他的扬子玩儿，有保障。”
关于张哥的人品，唐长老还是认可的。
“他的确是个讲规矩的人！”
“不过……你换牌的手法属于出千吧？听说在扬子出千被抓是要砍手的？”
“我那几个朋友都不懂千术，你当着他们的面出千，他们也看不出来，但我可听说扬子里有暗灯，暗灯一个个都是火眼金睛，你在他们面前出千会不会被抓？”
关于这个问题，赵萱萱早就想好了。
“你负责玩儿牌，我还在旁边观摩有没有暗灯，一个扬子最多也就7，8个暗灯，暗灯不可能一直盯着一桌。”
“趁着暗灯不注意的时候，我再出千换牌。”
“这样赢的会少一点儿，但咱们细水长流。”
“就算被抓，出千的人是我，跟唐长老无关。”
“而且，这个扬子的管理者是我以前的朋友，我们之前在同一个扬子当荷官，他还追求过我。”
“有熟人好说话。”
“进去吧。”
唐长老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有点儿不放心，他打算先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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