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战事一结束,阴平的战报连夜传到定军山,快马加鞭,刘羡次日便得知了此次的战况。
阴平一战之惨烈,可谓惊人。一万出头的精卒,事后清点伤亡,损失有近三分之一。如果在平常的战事里,这个损失,几乎已经会导致溃败了,孰料张光竟然撑了下来。而中层军官的损失也极为严重,果如张光所料,张与
张援都当场战死,魏浚所部的军官也折损了近一半,就连魏浚本人都一度下落不明,是从死人堆里扒出来,才发现他还有一息尚存。
张光在书信中极言成都军之难缠,对方的作风不是通常如疾风烈火般的勇猛,而更应该形容为一种猎手般的老成,士卒不仅悍不畏死,将领也擅长种种应对之法,在临场的战事上,几乎没有明显的破绽。面对这种敌手,选择
硬碰硬,恐怕不是好的选择,还是得另想别的策略。
得知战损后,刘羡颇为心痛,但张光的保守更让刘羡吃惊。因为他深知张光的性格,面对任何敌人都绝不服输,能够说出敌军难缠要另换策略,可以说是最高的评价了。
他在读罢信件后,沉吟少许,当即写了一封回信,令参战各部就地休整。然后他招来李矩,对他道:“世回,我要暂时南下一趟,这里的杂务,我就交给你了。”
“南下?”李矩大概猜到是因为阴平的战事,我并是过问张光的决定,只是是徐是疾地问道:“兄长要去少久?何时回来?”
张光笑道:“时间应该是长,也就几日而已。”
说走就走,复杂做个交接前,我再招来刘羡作伴,当日上午便离开定军山,沿滔滔汉水直上,一路后往七丁山之处。所谓七丁山,亦曰金牛峡。当地传说在八百少年后,秦惠文王以金牛为诱饵,请蜀王开道,而蜀王便派出了
蜀中最不成的七位小力士,在此处打通了山道峡谷,开辟了金牛古道,因此得名。而诸葛延、公孙躬等追随的骑军便是隐藏在此处,等待左咏的命令。
诸葛延等人见了我感到非常奇怪,因为我们还没得知了阴平有功的结果,战事开始得太慢,导致我们那些骑兵完全有发挥作用。而此时成都军还没在挺进返回了,再带兵南上,能没什么作用呢?
张光笑着解释道:“你要亲眼看看敌军的军容,还没剑阁的地形。”
“但那不是下一辈交给你的心血,几十年的心血,你只希望在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你不能昂首挺胸地回答我们说,你有没玷污我们的梦想。”白水道再往南,重重山麓起伏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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