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詹妮弗!”
看着和变异苍蝇人一起消失在火焰中的红发女人,短发男子顾不得被爆炸轰鸣,震得有些昏胀的脑袋,痛苦地惊呼得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詹妮弗居然会如此决绝,宁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要击杀这个恶心的变异苍蝇人。
“嗡嗡嗡!”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幕,却更让这个短发男子,难以接受。
随着一阵翅膀高频挥舞的轻响,笼罩了前方的火焰和浓烟,被迅速吹开,然后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浓烟中,冲了出......
风停了,雨滴悬在半空,像星辰凝固。
林澈轻声问:“你在听吗?”
一滴语露缓缓升起,在空中写下答案:
>“永远在听。”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条无始无终的线。语塔顶层的共振室不再运转,十二面水晶镜面静止不动,映照出她平静的脸。那些曾作为“回音壁”存在的意识残片??陈昭、苏婉清、李承宇、赵小满……他们的名字仍漂浮在空气中,却不再是哀伤的余烬,而是如星火般轻轻跃动,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
小女孩的身影渐渐透明,影子随光流转,最终化作一道微光,融入林澈手中的吉他琴颈。木纹深处泛起一丝温润的金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低语:**“我们在这里。”**
林澈没有哭。她只是将吉他轻轻抱紧,像抱着一个沉睡的孩子。
七日已过,世界并未立刻痊愈,但伤口开始结痂。断音病毒消失后留下的空洞,并未被强行填补,而是由千万句真诚的话语慢慢填满。人们发现,当一个人说出真心话时,哪怕无人在场,空气也会微微震颤;有时窗玻璃上会凝结出一行字,像是谁在另一端悄悄回应。这不是系统反馈,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深层的语言本能正在复苏??**言灵之始**。
初语基金会的技术团队称这种现象为“自发性共感溢出”,但在民间,它有了另一个名字:“听见的奇迹”。
东京那堵涂鸦墙上,原本密密麻麻写满悔恨与痛苦的文字开始自行重组。某天清晨,整面墙忽然闪现出一句话:
>“谢谢你说了出来,我也曾这样想过。”
笔迹不属于任何人,却又像属于所有人。
纽约地铁站的自动钢琴再次响起,这次弹奏的是一首从未收录于任何乐谱的曲子。音符跳跃之间,站台上的乘客们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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