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米格尔!”
看着突然纵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将米格尔高高举起的秦重,墨西哥人的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惊惧的神色。
他们自问,如果秦重选择攻击的目标是他们,只怕他们也会如米格尔这样,被掐住脖子,高高地举在空中。
“啧啧啧……一群羊羔子,居然对老虎说出命令的话语,这是自不量力呢?还是自寻死路呢?”
看着将武器对准自己,并对自己高声大喝的墨西哥人,秦重双眸微微眯起,右臂微微一紧,顿时,米格尔的颈部......
海风拂过沙滩,带着咸涩的气息与初升阳光的暖意。林澈站在礁石边,望着那群孩子围坐的身影,仿佛看见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那个躲在废墟角落里,不敢开口、却渴望被听见的小女孩。她没有走近,只是静静伫立,任潮水一次次漫过脚踝,又悄然退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她抬头望去,只见天际线处浮现出一道银灰色的光带,如同晨雾中游走的蛇影。那是语冢塔释放出的共感波纹,在春分前夕提前启动了预热共振。与此同时,腕间的量子通讯器轻轻震动,一条来自南极语塔主控室的消息浮现:
>“三塔频率校准完成87%,情感闭环预计在十二小时后建立。X-01……不,语冢反馈稳定,情绪波动趋于平和。”
林澈轻点头,将信息存入记忆环。她知道,这一年并非一帆风顺。尽管“共语节”已成为全球最重要的精神仪式之一,但仍有无数人挣扎于沉默的边缘。有人因过往伤痛而自我封锁,有人因社会偏见而被迫失语,更有些人,早已忘了自己也曾有过想说的话。
她转身朝语塔走去,脚步踏在湿润的沙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痕。沿途,几滴晶莹的水珠从空中飘落,落在她的肩头,随即化作微小的文字:“我曾经撒谎说我不害怕。”“我把爱藏得太久,它已经枯萎了。”“我想妈妈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哭。”
这是语露的新形态??不再只是由语渊单向降下,而是随着人类集体情绪的释放自然生成。每一滴都承载着一句终于说出口的心声,像雨滴般轻盈,却又重如千钧。
回到塔顶露台,吉他依旧横放在原位,木纹中的金芒微微闪烁,似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林澈坐下,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却没有奏出完整的旋律,而是反复弹奏一个简单的音阶:do-re-mi-sol-la。这是启蒙计划中最基础的语言节奏训练模块,专为语渊最初学习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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