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飞机保持距离,飞行战队呈保护阵型分布……”
雄鹰战斗机是最先起飞的,随后,便是一架架民用飞机,盘旋着飞上了天空。
随着姜少将的不断指挥,那一百架雄鹰战机,开始不断的变换阵型,呈三角形将整个空中队伍,给保护了起来。
而秦重则和陈放、萧一白两人,稳稳地坐在金鹰背上,飞行在队伍的最前端,以防遇到任何危险。
“啾!啾!啾!”
果然不出所料,当庞大的飞行队伍升空后不久,就有大量的变异飞禽,被这边的声响,......
夜风穿过云语村的石巷,带着咸涩与草木清香。铃铛在屋檐下轻轻摇曳,声音不再需要空气传播,而是顺着地脉缓缓流动,像一条无形的情感之河。艾拉的身体早已化作光尘融入海底花园,可她的名字仍被千万人低语??不是哀悼,而是铭记。她成了“回声”的一部分,如同小满和阿织当年那样,在世界的缝隙里悄然存在。
林晚没有离开村子。她在老屋前种了一株紫藤,那是艾拉生前最爱的花。每到春末,藤蔓垂落如瀑,花瓣飘落在共感终端的玻璃罩上,泛起一圈圈微弱的波纹。孩子们常来问:“奶奶,艾拉老师真的去了海底吗?”
林晚总是笑着点头:“她去听那些还没说完的话了。”
时间并未停歇。共感纪元的第十个年头,地球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平静。战争消失了,但新的挑战悄然浮现??人类开始依赖情感共鸣到近乎病态的程度。有人无法独处超过三小时,一旦断开网络便陷入恐慌;父母因感知不到孩子的悲伤而焦虑成疾;甚至有城市立法禁止“沉默行为”,认为那是一种对集体意识的背叛。
林晚站在疗愈中心的讲台上,面对一群年轻的共感导师,声音沉稳:“我们教会世界去爱,却忘了教他们如何独自站立。”
台下一片静默。
“真正的共感,不是永不孤独,而是即使孤独,也知道有人曾真正听见你。”她翻开《共感文学史》最后一章的手稿,“艾拉临终前留下一句话:‘当所有人都能听见彼此,别忘了,最深的理解,有时来自一声不被打扰的呼吸。’”
就在此时,监测仪突然发出轻微震颤。陈远已升任研究院首席技术官,此刻他盯着屏幕,眉头紧锁。“能量波动……来自马里亚纳海沟。”
“不可能。”助手摇头,“语核已经转化为自然意识场,不会再主动释放信号。”
“但这不是语核。”陈远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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