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脚步声在夜晚的街道上是这样的明显。
赵袖子张开手掌对准天空。
看着自己的五指被黑暗给吞噬。
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他自从来了尊海城之后就没有陌生过，说实话这样的夜给他带来的记忆并不算太好。
每一次在这种夜色下活动总是会让他想起来一些开心不起来的回忆。
“今天这件事，你算是出格了。”
路上，施蓉的声音平静响起。
有点像是警告，但也像仅仅只是在提醒。
赵袖子把自己的手放下来。
他现在脸上已经没了面具。
“这句话是大人让你转告我的吗？”
“不是。”
“那我就当你没说过。”
赵袖子双手来回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语气轻松。
前面的施蓉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面有所探究。
赵袖子同样停下脚步，毫不避让地和她对视在了一起。
“之前你做事明明还算是安分，为什么今日会突然有这样的逾越之举？”
“施大人你是在质问我吗？”
赵袖子眨了眨眼，不解问道。
“为什么？”
这话施蓉是以一个什么样的立场说出来的呢？
明明就连白忘冬看起来都没有追究他的意思，可偏偏是平日里除了执行命令之外，一句话都不愿意多嘴的施蓉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还真的是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是我先问你的。”
施蓉淡淡开口道。
“那我回答你了，你就会回答我吗？”
“……”
呵。
他就知道。
赵袖子在心里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种平日里闷声不响的家伙是最会玩心眼的了。
施蓉看着好像喜欢直来直往，但实际上，她心里面藏着什么小九九谁也看不出来。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和人搭伙干活的时候，总喜欢先把队友给摸清楚了才能安心做事。”
赵袖子和她保持着对视的姿态，轻声开口道。
“但这次来海灵族的十个人里，除了大人之外，有三个人我怎么也看不明白。”
他抬起手，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第一个肯定是柳飘絮，人看起来愣头愣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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