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新才罗埠回去,第一时间给政法书记做了汇报,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政法书记好久不说话,作为全省的治安长官,境内有这样的黑恶势力,他没有想到。罗埠靠近边境,多年治安混乱,众所周知,在深山里藏污纳垢的企业,如此嚣张,出乎意料。
金满仓是省级干部,有求于自己,不给一点面子不好意思,毛新走后,给金满仓打了电话。
金满仓来以后,政法书记说:“调查组的人回来了,我详细听了汇报,这家企业的问题太多了,地方上的处理没有大问题。”
金满仓呆呆的看着政法书记,找你让震慑一下罗埠,你倒帮他们说话了。找你不如不找。
“你和马新强有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金满仓说。
“如果有关系,或者是接受了他的请托,你劝她他去自首,争取从轻处理。案件性质可以讨论,你知道的,如果定上带黑社会性质团伙犯罪,涉及的团伙成员就多了,要打财断血,没收全部资产,深挖保护伞,案件会非常典型。”
“我只管劝说,他听不听我就不管了。原来以为是正常的企业,地方政府过度干预企业生产,咱过问一下,帮企业度过难关,是好事,现在看来不完全是这样。谢谢老伙计,不管成与不成,你尽力了。”
金满仓回来后,秘密召见马新强。
马新强还是一脸委屈,金满仓脸色紧绷:“强,你事情做的太绝了,我都没法给省委领导说,正常生产就可以了,咋还打人拘禁人,被地方上抓到把柄了,不好说啊!”
“爸,一点办法没有吗?任凭林恒他们折腾,你的脸面往哪里搁?这是王玉虎和林恒联手搞你的。”
“搞我得有事实。我一辈子谨小慎微兢兢业业,你倒好,去罗埠两年,在那里罪恶累累,他们都查实了,这才是我没有脸面的!”金满仓吼道。
“爸,你消消气,那些行为都是保安做的,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谁清楚?你不点头,他们敢把人关在矿洞里,敢打人骂人吗?小强,事情不是那样做的,这是和平年代,是法治社会。做了早晚会有人清算。我只是一个副省长,比我职务高背景深的,犯了法不是一样治罪?
刚才和我和政法书记商量了,想减轻罪责,唯一的出路是自首,争取从宽处理,保住企业的一些资产,几年以后还能东山再起。”
“爸,你让我去自首,去蹲监狱?我不去。”
“你不去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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