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燕王府后院的议事厅里,燕王坐在上首的紫檀圈椅里。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节不轻不重地叩着木头,笃,笃,笃,像更漏滴在人心上。
长史,总管在两侧,手里攥着两份书信,眉头拧成了疙瘩。
褚涧白则垂手立着,神情倒是气定神闲的,目光时不时瞟一眼窗外。
"说说吧。"燕王终于开口了,嗓音有些哑,像是昨夜没睡好,"通州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褚涧白往前迈了半步,躬身道:"王爷,如今朝廷的国库缺钱,通州码头凑巧运送有几十万两银子的银船被劫,内阁指定贾侍读去侦办此案,皇上也意属他。”
“属下猜测,之所以派贾侍读去,一则,贾侍读擅长查案,自然是侦办劫银案,二来,恐怕也是想趁机解决是为朝廷国库空虚的问题。"
“褚兄,所言有理。”
“那艘银船,可知是哪一方势力的?”
总管道:“银船是四川方家的,有可能是蜀王的,两年前,蜀王殿下纳了一个小妾,正是四川方家的人。”
“哼,银船被劫,几十万银子不见了,方家连报官都不敢,直接跑了,可见这批银子来路不正。”
褚涧白抚须道:“劫船抢银的势力,或许正是看到这点,才下手的,赌方家不敢报官。”
"贾雨村呢?"
长史道:"王爷,贾雨村此人向来是见风使舵,我们的人查到,他最近一年与王子腾、冯唐走得很近,应是已经倒向楚王殿下了。他们故布疑阵,贾雨村将劫匪的嫌疑指向王爷的农庄,用心很险恶。"
褚涧白又道:"贾雨村将银船被劫的嫌疑,一点点往王爷身上引,要将水搅浑,恐怕也是蓄意在包庇劫船的人。"
"如今,老四的人是越来越下作了。”
"楚王府的人栽赃我们,嫁祸给王爷您,也算是一箭双雕。只是他没想到,贾环那小子横插一杠,拦住了贾雨村要搜王爷的农庄,如今唱了一半,悬在半空了。"
燕王沉默了很久,“如若银子是老五的,老四这段时间不是和老五合作吗?,为何会派人抢老五的银船。”
褚涧白道:“王爷,抢方家银船的人,恐怕不是楚王府的人。”
“哦,褚兄,何以见得?”
褚涧白用手指了指皇城的方向,道:“属下以大家族的族长为例,一个家族的族长,要考校家族子弟的能力,会让他们公平竞争。但也是有底线的,不会容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