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树心里浮现出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听到诡塔之主的这个要求,他忽然觉得……有些东西,一些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存在的东西,开始浮出水面了。
当你觉得某个东西藏在水底的时候,很可能,它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庞大无数倍。
闻夕树说道:
“你不知道诡塔之主为何要你与星座为敌?”
浊点头:
“是的,我不知道,但我接受。因为我要获得完整的三塔之力。我要为母亲报仇!”
闻夕树眯起眼睛:
“那么关于三塔战争,戮诡欲三个塔主,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浊明显在挣扎。
白羊说道:
“我们是你最重要的人,你对我们绝对不会隐瞒。”
即便这句话,在盲信状态下让浊深信不疑,但浊还是在挣扎。
闻夕树看向白羊,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他感觉到了,这个秘密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浊不能对外提及。
“看来,得加大力度。”
白羊完全同意:
“浊,你要守护的那个秘密,其实会伤害你。告诉我们,就能将它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闻夕树补充:
“你最重要的隐秘,你认为绝对不能说的东西,其实只是碎片,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将它补充完整。”
放在正常状态下,浊绝对不可能说。
甚至在盲信状态下,浊也能抵挡住开口的欲望。
因为,哪怕是面对最信任的部下,也不能提及。
但白羊和闻夕树,分别让浊相信了两件事——这消息很危险,说出来就能降低危险,以及消息不完整,说出来可以更完整。
于是这种状态下,浊还是开口了:
“这个世界,其实重启过很多次,或者说,循环过很多次。”
“三塔战争……其实不是由戮塔之主挑起的,而是一场轮回宿命……是一场盛会……”
“每一任塔主,都在担任塔主前,就接受了这样的宿命。”
“上一任三塔之主,其实也是昔日的欲塔之主,只不过,她又战胜了上上一任三塔之主,以及同时期的诡塔之主和戮塔之主。”
“三塔之主的消亡是宿命,旧的三塔之主必将被戮,诡,欲三支派系的某一个塔主所取代。”
“此为循环。”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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