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了？
吴大成疑惑不已：“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死者干净得只剩下了骨架和皮囊。血液和皮下脂肪都没有了。”
“啊？”
“什么？血液和皮下脂肪都不见了？”
张虎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问了一次。
不过，站在身前的徐萍确定地点了点头。
“这……这不科学！”
……
……
白菊在寒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
一旁的墓碑上，一张开朗男孩照片，深深地嵌入其中。
真是可惜，拥有如此纯真笑容的男孩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粗壮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男孩的照片，顺势往下，死亡时间，生前简介，亲人姓名。
最后再摸过死者的名字：林萧。
“曾经的你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男子低沉着声音，喃喃说道。
“可是，对于死人来说，正义就是永远没有来到。”
安静无人的墓地中，男子蹲在墓碑前方，卸下了一直冷漠的表情，此刻的他神情动容，一副想哭的表情。
然而，不论他多么痛苦、多么悲伤、多么孤单，如何挤弄自己的眼睛，却没有一点水迹。
最后他放弃了，安静得坐在墓碑前。
“从今天起，我既是正义。”
……
……
“作为一个法医，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存在这样的情况。”
徐萍脸色也有些不好，毕竟这次的尸检，有着太多超出她认知的东西。
“我还以为是类似于鲸爆现象，所以那具尸体有充气的现象。但是当他漏气之后，我才发现，并不是那样。是有人让他只剩下皮囊，然后皮鞭勒住他的喉咙，从背部的伤口向里面吹气，再堵住伤口，就形成了'气球'。”
吴大成叼着烟，颤抖着两只手握着打火机，打了几下终于给自己点上了烟。
“喂，给我也点一下。”张虎仁嘴上叼着的烟，剧烈地抖动着。
“你们有这么冷吗？”徐萍并不知道监控视频里的扬景，所以只以为两人是因为寒冷在发抖。
“嘿嘿，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全身都是拔凉拔凉的。”张虎仁的声音都因为抖动而有些变声。
“张局，如果徐法医说得没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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