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兴很冷静,他想着母亲受伤的事情,最近的遭遇肯定与那名死去的黑衣男子有关,现在他已经是敌人的傀儡,随时可以伤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突然房门开了,程锦和悟元子道长走了进来。
“明越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吗?”程锦问。
“说了,现在不光是我有危险,刚才我打了电话,我母亲也被对方伤害了。”接着楚兴把自己幻觉中的事情和母亲受伤的事情讲给众人。
悟元子说:“楚善主不必担心,贫道自有破解之法。”
此时在H城,黑衣男子正和母亲在一起,他们都如同行尸走肉面目呆滞,但都有呼吸。
那名黑衣男子叫林野是玄奇公司在内地的一名调查员。
他无门无派,早年父亲不辞而别,在母亲的抚养下长大,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但去年他的母亲染病去世,林野痛苦万分,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个手抄本和一个拇指大小的锡封银瓶。
手抄本记载了是一个叫《摄魂术》的道教法门,配合符水、密咒、指诀来施展,施术者通过影响和控制目标爽灵的方法制造幻觉,使目标逐渐驽钝、精神涣散,从而可以束缚目标的胎光,把人变成自己的傀儡。
林野刚看过这个手抄本时没有相信上面的内容,但有一段关于缚住胎光可以让死者的幽精不入地府,虽不能不复活但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自如,与生者无二,锡封银瓶中装的就是施展密咒所用的符水,因为敕制符水的法门失传,世上只剩下这一瓶。
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林野想到殡仪馆内还未火化的母亲尸体,不禁产生了让母亲复活的想法。
他认为先用《摄魂术》缚住胎光、不让幽精入地府,再寻找方法让母亲的爽灵归位,到时候母亲就能完成复活。
他当即赶到殡仪馆打开母亲的水晶棺,刮破银瓶上的锡封,取下瓶盖,瓶口塞着一团防止液体挥发的鱼胶,林野用针刺破鱼胶蘸取符水,针拔出后鱼胶依靠弹性恢复如初。
他将蘸了符水的针放进母亲口中,随后掐指诀,念密咒。
接着他看到母亲惨白的面孔逐渐恢复血色,口鼻处竟有了微弱的呼吸,此时的林野激动的泪流满面,他不顾一切的将母亲的身体从带有冷冻功能的水晶棺中抬出,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又跑到外面找来了一张手推床,将母亲平放在床上盖上白单后,拨打了当初运送母亲来殡仪馆的殡仪车司机电话。
恰巧,当初的殡仪车就是明越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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