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栋南北朝向的木屋,和‘前世’一样的房屋朝向。大厅北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古朴的铜钟。铜钟约莫一米五高,一米宽的样子,钟摆左右摇摆着,伴随着规律的咯哒咯哒声。
大厅左侧房间是唐觅的,低矮的木门前围了一张帷幔。房门半掩着,从里面渗出淡淡的花香,和前院花圃里的安归花一个味道。
大厅右侧房间便是船长唐安的。唐觅拉着林克走向右边的屋子里,屋内有一张破旧的长桌,同样破旧的木床以及七零八落的渔网渔具之类的。除此之外,也就是一盏熏得发黑的煤油灯算得上是个物件了。
长桌上到处都是划痕,可能是唐安船长修补渔网时留下的印记。煤油灯主体是个玻璃瓶,瓶内盛着大半的黄色液体燃料,瓶口塞着一个发黄的木塞,木塞中央插着个扁平的布带,布带上端发着黑,是长期燃烧造成的样子。
林克缓缓挤出一点笑容,对着身旁的唐觅,道:“哎呀,真是怀念这里啊,多少个日日夜夜花在这个桌子上。”边说,林克边用手摸着木桌的边沿。
唐觅见到此,冷冷地笑着:“是啊,父亲。母亲在世时,也可喜欢和您在这木桌旁边嘻戏了呢!”
林克心中一凉,唐觅这句话有些古怪的意味。正当他想着怎么接话的时候,唐觅那萝莉般娇滴滴声音传来:“哎呀,父亲,不用过于考虑过往了。您来后院看看,我种了可多的蔬菜了呢。”
林克被唐觅拉着走向后院,院子不大,约莫十个平方,但是打理的十分干净。院子里,长着郁郁葱葱的各种蔬菜。在院子东北角落上,有一口长着苔藓的古井。古井上端的石砖有些已经脱落了,看样子已经荒废了有些时间了。
林克看着一蹦一跳的唐觅,心中也是莫名心酸起来。这么个小姑娘一个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怎么度过一个个可怖的日子的。
肯定十分难熬吧!林克叹了口气,半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脑袋和唐觅可爱的脑袋在一个水平线上。林克伸手摸了摸唐觅的乌发,没有在意后者略微一愣的神情,道:“唐觅,不管你以前是怎么过的。现在爸爸回来了,就不会让你受苦的!”
唐觅有些恍惚地怔了怔,嘴角露出些许僵硬的笑:“爸爸,你说什么呢。以前我们不也是十分合得来的嘛。怎么两年不见,变得有些生分了?。”
林克站起身,背对着唐觅,有点释然的说着:“总之,以后有什么委屈尽管和我说,我可是你的父亲。”
林克没有看到身后唐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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