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冰冷的灯光照射一张在泛着寒光的金属床上。
一缕缕鲜血顺着倾斜的床边滴落地面，床上是一名浑身血肉模糊的，有着金属下巴的男人。
一块块泛着金属光泽的表皮像是被人强行拔下来一般，在其底部还粘黏着大量血肉。
陈长生幽蓝色的瞳焰黯淡，喉咙因疼痛嘶吼到其中的金属结构都被震荡到报废。
一名佝偻着身形，满头干枯杂乱银发的老头正坐在一台精密的仪器前，目光盯着其上不断飘忽的数值，在他身后是那名像是地精一般的机械生物。
诡谲冰冷的电子音从其喉间传出：“诶！这小子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这样都还活着呢……”。
机械老头目光阴冷，他缓缓站起身来到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陈长生面前。
“小子，下次还要贸然行事么？”，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从机械老头口中传出。
白色的炽光灯从机械老头的身后照来，即使陈长生的眼球已经被替换为机械眼，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十分刺眼。
“我……不敢了……”，虚弱到极点的话音从陈长生的喉咙间传出像是无数散落的金属被强行运转。
机械老头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摸陈长生的的头道：“乖……那些人手段是有些不干净，可那都是在为咱们办事，只有那样才会有更多的人灵魂被植入机械瘟疫”。
“你看，你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我这是为了赐予他们强大的力量，一同加入光荣的进化！”
机械老头越说越激动，到最后他双臂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一般道：“多么伟大的事业啊……K-17，你要支持我啊”！
陈长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机械老头放下手臂，从一旁拿起镊子，将一片片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重新装回陈长生的皮肤上：“我现在把皮肤装回去，记得听话K-17”。
“嗯”
只是，在机械老头并未注意到的地方，陈长生的心脏位置，一块生物母版悄然放出微光。
在金属皮肤一分一合间，它似乎对于机械与血肉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深的理解。
金属母版像是人类小孩般微微侧了侧脑袋，又像是专心听老师上课的学生般，仔细看着机械老头手中的动作。
……
晨雾如同轻薄的纱裙般笼罩大地，街边树木的枝叶上攀附着露珠。
秦霄乘坐李铁的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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