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顿:“常见?彤彤,鬼这种东西一个都能吓死人,更别说吊死鬼这样的稀罕货了。”
柳彤满脸鄙夷:“无知!这从古至今,死不瞑目的人还少吗?”
“再多那也让这东西常见,不然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乱不了的!但凡是个活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阳气,就连你这样的阴人,也是有阳气的。”
阴人……
“鬼不是最喜欢吸人阳气来修炼吗?”
柳彤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都是通灵五术,怎么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吸阳气就像火中取栗,没有道行,或者道行不够的鬼东西,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活活烧死。”
我点点头:“看来鬼也懂‘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彤彤,你说这吊死鬼二婶为什么来找我?”
“不知道,看你们两个也不像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那吊死鬼二婶既然都存在这么多年了,就继续让她待着去,这玩意给你。”
柳彤说着,从一旁背包里拿出一个用黄布包着的东西。
我接过那个黄布,形状像一把刀,揭开黄布,我大吃一惊,竟然是那把“白寡妇”。
柳彤解释道:“我偷偷藏起来的,这把刀虽然不祥,不过给你用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嘀咕道:“这是谋财害命。”
“你有财吗?你身中血鬼诅咒,本就是不祥之人,两个不祥,那就是祥。”
“这东西也讲究负负得正?”
“少废话,睡觉!”
在农村,很多人遇到邪乎事,会在睡觉时往枕头底下压一把菜刀。我将白寡妇压在枕头底下,沉沉睡去。
这后半夜,除了烦人的狗叫,二婶再没出现过。
次日一早,柳彤揉着眼睛:“这死狗,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平时也没狗这么叫,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家的狗?”
“不管是谁家的狗,这么叫绝对有问题,我们干正事,干完赶紧回去。”
我从小在村里长大,见过村里许多白事。按我们这里的习俗,人在去世后,要找先生看下葬的时间,下葬前会设灵堂停尸。
祭奠的人,一般都是拿白纸、花圈,放在门口,然后到灵堂烧上三炷香,才能入座吃席。
我将这里的习俗对柳彤说了一遍,柳彤拿出手机看了一会:“手机上说今天适合下葬。”
“手机上的能信吗?”
“李三喜这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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