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落差感又何尝只是时间的快慢长短,小时候的快乐总是很容易获得,长大后却很难获得,不是快乐不容易得到了,是让你快乐的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了,小时候一团泥巴可以玩一天,长大以后,欲望可不会让一坨泥巴满足你的快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很就到了五岁这年春天,除了已经上学以外,每天都在变着花样玩。
那个时候的农村,墙上到处都还印着“计划生育,优生优育”一类的口号,由于计划生育的原因,在我们那个地方生女娃的可以再生一个,而生了男娃的注定独苗一个。
由于我出生前后一年出生的人很多,所以我家住的胡同里,和我前后差不了半岁的“同龄人”有好几个,好巧不巧…都是女娃,只有我一个男娃…其他的男娃要不比我大几岁,要不比我小几岁,根本玩儿不到一起,自打我能走会说以后我就成了我那一帮伙伴里的香饽饽,要玩个过家家什么的,我做爸爸,她们争着抢着当妈妈,还经常因为这个,几个女娃吵起来,村里女娃都和男娃似的,你上房她也跟着上房,你爬树她也跟着爬树。
几乎天天在一起玩耍的几个小伙伴有‘小菲,燕子,晓云和勇仔,只有勇仔是个男娃,比我们小一点,因为人老实,同龄孩子总欺负他,所以总爱跟着我们几个大点的孩子玩,一起过家家的时候总瓮声瓮气地说“小凡哥,能不能让我当一回爸爸,我也想让她们三个围着我”,每次我都一本正经的说“你个三岁小孩,太小了只能演儿子。”
勇仔吸了一下鼻涕,顺便用袖子擦了一下说“那我啥时候能当爸爸?”我看着勇仔擦的黑亮的袖口想了想说“怎么也要等你上幼儿园了吧,我们马上都要上小学了,你得赶快追上我们才行”。
“就是,就是,勇仔你长得太慢了,我们都快上小学了你咋还不上幼儿园,不上幼儿园怎么当爸爸”燕子在旁边附和,小菲也插话说“你们都错了,等勇仔啥时候不尿床了才能当爸爸,我早上还听到勇仔他妈妈骂他昨晚上又尿床了呢”。
勇仔听她这么一说脸臊得通红,“哎呀,我才不是尿床!我做梦梦到着火了,我用尿浇灭的,我是救火不是尿床!”,听完这话我们几个哈哈大笑,臊的勇仔转过头撅着嘴不想理我们,看他这样,我岔开话题说“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吗?”。
小孩子总是忘得快,同时又对虚无缥缈的话题特别感兴趣,听我问这个,大家也都来了兴趣,小菲是我们几个里最大的,比我大三个月,是我们几个里个头最高的,明明皮肤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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