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本《老仙堂》里写的世界,完完全全摧毁了我之前的认知。如果说狐仙、黄仙、蟒仙、白仙等这些动物修炼成的仙家,我还觉得可爱又威武,但是说到堂口上还要有鬼来作清风教主,没事还得下下地府,见个阴差啥的,我还真是欢喜不起来。毕竟我是胆小到《聊斋志异》都成为童年阴影的人,让我没事就跟鬼打交道,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
褪去了带仙缘的新鲜感后,我陷入了无比的纠结。
实话实说,我的初心有些自私。
我从小就受尽了疼痛的折磨,一个月30天有20多天头痛欲裂,去北京协和医院也做过脑部磁共振,结果医生说我这没啥事,再疼只能吃点止疼药,无它法。
当然我还自创了其他方法,比如用头撞墙来转移疼痛的办法。
心脏呢,有时候跳着跳着就奔着150以上去了,每次赶到医院,得,一查心电图就很正常,医生一般没二话,就说,交钱,走人。
至于什么腰疼啊,腿疼啊,脖子疼啊,都直接被我妈用类似“小孩哪有什么腰啊”的话打发了。
印象最深的就是,初二那年,我跟班主任请假休息,她问我请假原因,我老老实实的说:“心脏疼,腰疼,腿疼。”然后班主任就略带讽刺的撇嘴笑起来,说:“我看你叫司马三疼算了。”
表姐说,我从小的这些疼痛是因为老仙在给我串窍,等我立堂之后慢慢走上正轨,心窍,耳窍啥的都串好,能和仙家沟通无碍后,这些串窍导致的疼痛就会慢慢消失。
小病磨人啊,以前我常常感觉我的灵魂都被这些来自肉体的疼痛磨到垂垂老矣。
听到立堂后就可以不用串窍了,我像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亮光,在茫茫的大海中抓到了一缕绳索,所以我想要顶香,最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结束这漫无止尽的疼痛。
但是周围很多的人都劝我,不能出马,因为一旦顶香,就等于和仙家立下了契约,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香火会往下延续,世世代代都是弟马,是祸害子孙的事情。
这是让我最纠结和担忧的症结所在了。
除此之外,出马顶香,来钱快,有时候坐在那张张嘴几句话,客户就会心甘情愿,虔诚的掏出几张大团结。虽然我一直对钱财没有概念,但是活在尘世,欲望也会起起伏伏,我怕有一天迷失了初心,忘记了这行有钱赚,没命花的教训。
要知道,当时的我,心躁的跟猿猴一样,喜欢过一种把日程排的满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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