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次加班到很晚回家,我独自一人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后面一个骑电动车的人朝着我就冲过来,真真是把电动车骑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脸朝下触地,嘴巴被撞破了一个口子,去医院缝了三针。那位骑电动车的大哥也扭到了腰,好几天下不了床。当时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问这位飞侠:“大哥,除了我,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这么宽阔的大道,横着骑都能排你三个电动车,你干嘛非得把电动车骑我身上,我长得也不像斑马线啊?”
大哥一边扶着直不起来的腰,一边憨厚的挠挠头,仓促不安的解释道:“小妹,我是真不知道怎么了,那一会车把也不听使唤了,我使劲想拐弯,可是车子就冲你直冲冲的过去了,你看我都这样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住了”
除此之外,什么我家刚出生的一窝小兔子在一夜之间全部冻死,还有我老公养的巴西蜥蜴开始莫名的发疯,然后以中毒的姿势去世,这些小儿科的事情我就不赘述了。
那段时间家里还弥漫着鸡飞狗跳的躁动感:今天去找个周易专家,批一下我的八字流年;明天去请个风水大师,把我家院子后面放了一块泰山石;去了医院都不知道挂什么科,就是花很多人民币做一堆检查,然后医生告诉你,指标正常。
但是当时就是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利剑悬在头顶,让我每天过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心里一直兵荒马乱,总觉得必须做些什么才可以。
慈悲、慈悲。
皇天终究是不负有心人的,就在我心灰意冷,马上要放弃的时候,我认识了现在的师父。
当然,这个师父认的也是很奇幻,毕竟很多东西,比如出马,比如入道,讲究的都是机缘,不光是人的机缘,还有时间的机缘,差一步就是失之千里。
当时我老公观望着我折腾了那么久,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他悻悻的对我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远方表叔家的表姐吧,听说她好像会些东西。”
当时我还不屑一顾,心里琢磨:“小样,就你还有厉害的表姐,结婚这么多年,也没听过你家有这基因啊。”不过死马当作活马医,试试的成本又不大,所以我表面还是很乖巧的点点头,顺带加上一副鸵鸟依人的样子,生怕他再不管我这一摊闲事。
老公在这个时候还是亲的,虽然后来有段时间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境地,但这个时候还是好使的。
隔天我就见到了师父。
师父道名祥明,坤道,清虚派第25代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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