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慑！”
“是让天下人看清，谋逆犯上、毒害宫妃，是何下场！”
“若连沈南乔这等首当其冲的凶徒，都能被体面地掩埋，那陛下的威严何在？朝廷的法度威严何在？”
“日后谁还会将谋害宫妃的重罪，真正放在眼里？岂不是告诉那些暗藏的蛇蝎，只要做得够体面，就能保全身后名？”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车轮滚滚的声音，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沈知念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千钧：“父亲想保的，是沈家的‘体面’。可本宫要保的，是......
柳婉清执笔的手顿了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朵墨花。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正悄然逼近。
殿外风声骤起，吹得烛火摇曳，忽明忽暗。她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殿门上，心中警铃大作。
“来人！”她低声唤道。
门外却一片死寂，没有回应。
柳婉清猛地起身，手中短匕紧握，缓步走向殿门。她推开殿门的一瞬，寒风扑面而来，带着血腥之气。
她心头一沉，抬眼望去，只见守在殿外的侍卫横尸数具，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而其余侍卫竟无一人踪影。
“果然……”她咬牙低声道，“他们早有准备。”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殿侧疾驰而来，手中长剑直取她咽喉。柳婉清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同时挥匕迎击。两人瞬间交手数招，剑光交错，杀机四伏。
对方身手比先前刺客更为高强，剑招凌厉，招招致命，逼得柳婉清连连后退。她心中一凛，这人绝非普通刺客，而是真正的高手。
“你是谁？”她一边闪避，一边厉声喝问。
黑衣人却依旧沉默，剑势更急，逼得她几乎无暇喘息。
眼看对方一剑横扫而来，柳婉清猛地翻身跃上案几，借势一蹬，整个人凌空翻起，手中匕首直刺对方后心。
黑衣人反应极快，反手一剑格挡，两兵相交，火星四溅。柳婉清借力落地，稳住身形，冷眼盯着对方。
“你不是宫中之人。”她低声道，“你是敌军的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忽然收剑后退，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柳婉清心中一惊，立刻追出殿外，却只见夜色如墨，四下寂静无声。
“他为何不杀我？”她喃喃自语，心中警觉更甚。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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