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刀就劈死了的他,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饶有意识地看着我。
仿佛充满了讥讽。
我再举刀,再劈。再举刀,再劈。
他倒了,一动不动,应该完全死透了。血晕染了我脚下的土地。
但我仍然未砍“尽兴”。
我还在补刀,把他的头颅打个稀烂。
把整个“屠宰扬”打得寂寥无声。
补了十几刀,现在我的双手完全疲倦,也举不起刀了。
主持过来夺走了我的刀,并大声宣讲着。
“这!这才是正宗的土匪啊!杀人不眨眼,越砍越尽兴!”……
呕……
有一个青年成礼者吐了。
“真是坏了大兴。下一个到你。”
……
我的意识模糊,像是要被另一个人格篡夺。两眼开始发昏,对眼前这个稀烂的头颅感觉无比恶心。
我倒了下去,晕了。
……
等再次醒来,我已是在原先的牢房中。
“你,你醒啦?你没事吧?”林小希充满关怀地询问我。
我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又想起刚才干的那些事,不知要如何隐瞒。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几分钟前吧,是那个带你走的人抱你回来的。你在外面发生什么了啊?”
“我……我不记得了。”搪塞不掉,我选择狡辩遗忘。
“好吧,总之,你没事就好。我好怕你出去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还约定好了要把你救出去呢。我要是先死了还怎么履行约定呢?”
我化严肃的话题为玩笑,消化了她担忧的心情。
外面依旧热闹,好像仪式还在举行。时不时地还能听到欢呼声。
才过不久,云崖突然下到牢房,看见我已经清醒,又把我带了出去。
“现在又是要带我去哪?”
“只是让你回来休息一下罢了,现在仪式结束,你要回去受礼。”
他扯着我走的飞快,我放弃了继续问话。
接着,我看到的是,先前的五个青年,浑身血迹的站成一排。看来他们都完成了“成礼”。
我也被唤上去,跟他们站成了一排。
随后是台下土匪们的热烈欢呼。
主持宣布了本届最佳者——林洲漠,是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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