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这两座位于乡间交叉处的堡垒,其中一座虽已破败三分之二,却依然顽强挺立,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内部尽显落寞。而另一座则被村民用作牛房。
这是一栋三层的堡垒,地面的石头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泥土。每逢下雨,人们只能在泥泞中踩着几块石头艰难行走。
然而,奇怪的是,无论外面风雨如何,这里的约 20 头牛,不分公母,都格外温顺。每次看到邻居赶着牛去犁地或放牛,在外面,总有一两头牛会发生争斗,而其他地方的牛也难免有小纷争,但这座堡垒一楼的牛却从未如此。这对于当时年仅 10 岁的我来说,实在是充满了好奇。
据村中老者所述,二楼房间乃指挥之所,三楼则为弹药贮藏之库,四楼建有瞭望塔与炮塔等设施。现今,二三楼已用作干草存放之地,四楼则因岁月侵蚀而受损。每经堡垒门哨处,我总会禁不住凝视地面,那儿有几块白色骨骸。听了老人那些含糊其辞的言辞,我原以为这些是人骨,每次路过都不禁张望,但又心中惶惶。
这座堡垒,从进门的门哨到门房走廊,再到残破不堪的楼梯,甚至楼上的地板也已损坏大半,皆用干竹板拼接而成。二楼堆满干草的房间,三楼摆放的棺材,以及空荡的四楼楼顶,如此怪异而令人畏惧的堡垒,作为在此存放干草和牛的家人,每日是如何进出的呢?在我的童年时期,对此充满了好奇。
一日,堂姐与好友小兰、小花、小静,还有我,共同商议探堡之期。邻居小安、小琪、小珠也跃跃欲试,欲与我们一同前往。众人仿照电影中的做法,或准备大蒜,或手持桃枝,或佩戴观音项链,或携带手电筒……万事皆已齐备。
骄阳似火,上午十点,八位探秘者齐聚堡垒门前。胆大包天的小兰姐竟敢伸手触碰地上的白骨。待拾起白骨,众人纷纷凑近观看,只见其色如雪,大小犹如我手掌一般,下端为圆柱体,上端呈三体状。小兰姐言说感觉其略有凉意。紧接着,众人一同穿过走廊,看见数间房内的牛未被放出。我好奇地观察着其中一头牛,它静静地站立着,一动不动,目光专注地似长辈凝视着我们,其意图让人难以琢磨。那时的我还年幼,不敢多言。
众人登上二楼阶梯前,纷纷取出各自携带的物品。阶梯残破不堪,数块石板已然脱落,多数人手持家中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依次前行。我年龄最小,走在第七位,堂姐在第六位,小静姐则落在最后。二楼空间幽暗,手电筒的光照范围有限。或许是大家对这座堡垒既心怀敬畏又充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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